光是想到那個畫面,謝拾青就忍不住低笑出聲,胸腔傳來愉悅的震動。
他壞心地捏了捏單疏白那紅得滴血的耳垂,在對方再次抬起頭想要抗議之前,精準地低下頭,吻住了那兩片微微張開的、誘人的唇瓣。
這個吻不同於清晨那個淺嘗輒止的早安吻,也帶著不同於剛才戲謔的意味,它溫柔而繾綣,充滿了安撫和濃得化不開的愛意。
謝拾青的舌尖耐心地描摹著他的唇形,繼而溫柔地探入,邀請那怯生生的小舌共舞,單疏白最初還因著那點小小的“不滿”微微掙扎了一下,但很快便在戀人熟練而深情的攻勢下軟化下來。
揪著衣襬的手慢慢鬆開,轉而攀上了謝拾青的脖頸,生澀卻又全心全意地回應著。
空氣中只剩下彼此交融的呼吸聲和令人臉紅心跳的細微水聲。
直到單疏白被吻得渾身發軟,幾乎要站不住,謝拾青才依依不捨地放開他,額頭相抵,輕聲喘息著。
等坐上車後座時,單疏白整個人還有些迷迷糊糊的,眼神溼潤,唇瓣微腫,顯然還沒從那個深吻中徹底回過神來。
謝拾青愛極了他這副模樣,側身坐著,一直用指腹輕輕摩挲著他溫熱的臉頰,耐心地等著他焦距重新凝聚。
單疏白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顫了顫,終於完全清醒過來,他眨了眨依舊帶著水汽的眼睛,疑惑地看向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辨認了一會兒,才遲疑地開口:
“我們這是去哪裡啊?這好像……不是去哥哥公司的路。”
“嗯,”謝拾青笑著湊過去,又在他唇上偷了一個香,“去拿你的獎勵啊。”
獎勵?
單疏白更加好奇了,昨天謝拾青就提過獎勵,為此昨天晚上都異常剋制,沒有對他動手動腳。
會是什麼呢?
他左思右想,完全猜不到。
“是什麼啊?”實在按捺不住好奇心,單疏白還是決定直接問一問。
“想知道?”謝拾青看著他這副充滿求知慾的可愛樣子,逗弄的心思又活泛起來。
單疏白用力點頭,眼神亮晶晶的。
“那——”謝拾青故意拉長聲音,手指捏了捏他軟乎乎的臉頰,“撒個嬌,撒個嬌我就告訴你。”
撒嬌?
單疏白茫然地眨了眨眼睛,表情無辜又純真:“我、我不會啊……”
他這天然懵懂的樣子,本身就已經是最極致的撒嬌了。
謝拾青喉結滾動了一下,輕咳一聲,換了個方式引導:“那寶寶總該知道,怎麼做才會讓哥哥開心吧?”
單疏白看著他帶著笑意的眼睛,似乎明白了什麼。
他微微撇了撇嘴,像是有點不好意思,但又確實很想得到答案。
於是,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般,主動仰起頭,快速地在那含笑的薄唇上親了一下。
“這樣……可以了嗎?”他小聲問,臉頰又悄悄爬上了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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