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眨著眼睛,大腦似乎還在處理這突如其來的轉折。
但看著謝拾青那“強顏歡笑”、“委曲求全”的樣子,他頓時心疼又著急起來,連忙軟聲哄道:“不是的,哥哥,我沒有那個意思!我事先不知道你安排了約會……我、我不學了!我跟你走好不好?”
他那雙漂亮的眼睛裡甚至急得蒙上了一層溼漉漉的水霧,看得謝拾青心頭髮軟,又暗爽不已。
見目的達到,謝拾青立刻得寸進尺,故作體貼地說:“咳咳,要是寶寶真的想學習也是可以的,畢竟學業重要。不過……”他話鋒一轉,拖長了調子,“哥哥我受了這麼大的‘打擊’,寶寶是不是得賠償我一下?”
已經完全被帶進溝裡的單疏白立刻點頭:“怎麼做?我會配合的。”
謝拾青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狐狸,春風得意。
他握住單疏白的手,引導著他的指尖,輕輕碰了碰自己的嘴唇,暗示意味十足。
單疏白瞬間明白過來,耳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
他飛快地瞥了一眼教室裡的人,聲音細若蚊蚋:“可是……人太多了……”
謝拾青低笑一聲,不再多言,————————————,轉身就往外走。
————————,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驚擾到教室裡的其他人,把通紅的臉頰深深埋進謝拾青的肩窩裡。
謝拾青看著他這副害羞又乖巧的模樣,壞心眼地貼在他滾燙的耳邊,用氣音低語,溼熱的氣息盡數噴灑在那敏感的耳廓上:“等到沒人的地方……寶寶可要好好‘賠償’我。”
說完,還故意用牙齒輕輕——了一下那紅得滴血的耳垂。
單疏白——————,聲音軟得幾乎化掉:“我……我知道了……”
謝拾青滿意地笑著,大步流星地將人一路抱離教學樓,目標明確地拐進一樓僻靜處的洗手間。
好了,這下徹底進入大灰狼的節奏了。小白兔再怎麼撲騰,也跑不掉嘍。
所有孤立都是藉口,實則是獵人精心佈置的捕兔陷阱。
謝拾青幾乎是半抱著將單疏白帶進了教學樓僻靜處的無障礙衛生間。
——————————,狹小的空間瞬間成了與世隔絕的曖昧牢籠。
單疏白後背輕輕抵在微涼的隔板牆上,還沒反應過來,謝拾青高大的身影便已籠罩下來,將他困在雙臂與牆體之間。
金絲眼鏡鏈垂落,輕輕掃過少年泛紅的鎖骨。
那雙總是含笑的桃花眼此刻深邃得驚人,裡面翻滾著毫不掩飾的慾念和獨佔。
“寶寶……”謝拾青的聲音低啞得不像話,指尖撫上單疏白細膩溫熱的臉頰,緩緩摩挲,“在校長室裡,哥哥可是幫你出了那麼大一口氣,是不是該給點點獎勵了?”
單疏白被他看得心慌意亂,淺焦糖色的眸子水汪汪的,像受驚的小鹿,下意識地想偏頭躲開那過於灼熱的視線,聲音細若蚊蚋:“謝、謝謝哥哥。”
“只是口頭謝謝?”謝拾青低笑,拇指曖昧地按上他柔軟的下唇,輕輕——,感受著那驚人的軟糯,“哥哥教你,表示感謝……要實際一點。”
話音未落,他便低頭攫取了那兩片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唇瓣。
這個吻不同於往常的溫柔纏綿,帶著極強的侵略性和佔有慾,————,深*其中,————,貪婪地汲取著獨屬於單疏白的清甜氣息。
“*……*……”單疏白完全招架不住這——————,呼吸被徹底——,大腦缺氧,暈乎乎的只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