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勢必要從這一片看似簡約的淺色系中,挑出一套最能襯托蘇清珏清冷氣質、看似低調實則能碾壓全場的戰袍。
他先是拿出一件質地極為柔軟細膩的奶白色羊絨針織衫,在自己身前比劃了一下,又搖搖頭放下:“這個太居家了,不夠正式……”
接著,他的目光又落在一件淺燕麥色的真絲混紡襯衫上,手指拂過那光滑的面料和利落的剪裁:“這個顏色顯氣質,但是不是有點太素了?謝拾青那傢伙肯定穿得人模狗樣的,不能輸給他……”
他嘀嘀咕咕,又抽出一條菸灰色的休閒西褲,對著蘇清珏的腰比了比長度,滿意地點點頭:“褲子這個可以,版型好。”
最終,他的視線被一件掛在一旁的冰川灰真絲襯衫吸引。
那顏色極其特別,介於灰與白之間,泛著清冷的光澤,面料上有著極為細微的暗紋,低調卻奢華。
“就它了!”沈兗楚眼睛一亮,小心翼翼地將那件襯衫取下,又搭配了剛才選好的菸灰色西褲和一條純銀灰色的絲質領帶,他堅持要搭配領帶,儘管蘇清珏可能不會系得太緊。
但他才不管這些,畢竟領帶都是他家老婆給他打著。
就這樣興沖沖地拿到蘇清珏面前。
“老婆,試試這套!這顏色襯你,肯定好看!”他語氣興奮,像個等待誇獎的大型犬。
蘇清珏抬眸掃了一眼他手中的搭配,目光在那件冰川灰的襯衫上停留了一秒,幾不可察地點了下頭,算是認可。
他接過衣服,語氣依舊淡淡:“眼光有進步。”
沈兗楚頓時眉開眼笑,得意洋洋:“那必須的!也不看是誰老公!”
蘇清珏沒再理他,拿著衣服走向更衣室,而沈兗楚則樂呵呵地跟在他身後,已經開始想象晚上蘇清珏穿上這身,會是怎樣一種清冷禁慾、驚豔全場的光景了。
蘇清珏換好衣服從衣帽間走出時,等在外面的沈兗楚只覺得眼前一亮,呼吸都滯了片刻。
那件冰川灰的真絲襯衫彷彿為他量身定製,極其服帖地勾勒出他清瘦卻不孱弱的肩線輪廓。
清冷的光澤面料襯得他膚色愈發冷白剔透,如同上好的寒玉。
領口並未嚴謹地扣到最頂端,鬆散地解開一顆,露出一小截精緻的鎖骨和脖頸線條,禁慾中又平添一絲隨性的慵懶。
下襬利落地收進菸灰色的西褲裡,掐出一段柔韌有力的窄腰,西褲的剪裁完美地展現了他筆直修長的雙腿。
整個人站在那裡,就像一幅清冷矜貴、疏離又誘人的水墨畫,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卻又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沈兗楚看得眼睛都直了,剛才那點精英範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秒變痴漢,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
他幾乎是撲過去的,像只看到心愛玩具的大型犬,一把將人摟進懷裡,毛茸茸的腦袋埋在蘇清珏頸窩處貪婪地深嗅那清冽的檸檬薄荷香,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讚歎:“老婆……你怎麼這麼好看……香死了……”
他一邊說,一邊黏黏糊糊地蹭著,從頸窩蹭到臉頰,又試圖去尋找那兩片淡色的唇,聲音黏膩得能拉絲:“親親……老婆給我親親……”
蘇清珏被他蹭得微微後仰,對於這人瞬間退化的行為似乎早已習慣,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底深處卻藏著一絲極淡的縱容。
他拗不過這隻瞬間進入撒嬌模式的巨型犬,抬手按住他不安分的腦袋,偏頭在他臉頰上印下了幾個輕淺的吻。
然而,這幾個蜻蜓點水般的親吻顯然無法滿足某隻貪得無厭的狗狗。
沈兗楚得寸進尺,摟著腰的手收緊,嘟著嘴就要索要更深入的親吻。
蘇清珏眉梢微不可察地一挑,在某人即將再次貼上來時,毫不猶豫地抬起腳,不輕不重地一腳踹在了沈兗楚的小腿迎面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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