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如同煮熟的蝦子,從裡到外都蒸騰著羞澀的熱氣,深陷在關於昨夜的、驚心動魄的回憶裡,心跳失序,久久無法平息。
那些畫面不受控制地在他腦海裡迴圈播放。
謝拾青滾燙的指尖如何在他皮膚上點燃一簇簇火苗;那雙總是含笑的深邃眼眸在情動時是如何變得幽深駭人,彷彿要將他徹底吞噬;他自己又是如何失控地仰起頭,發出連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帶著欲氣的愛慾和愛語;還有……還有他是如何大膽地、生澀地、卻又無比貪婪地索取著,甚至在某些時刻,像是被某種本能驅使,反客為主地攀附著謝拾青,笨拙卻又熱烈地試圖將對方也一同拉入忄青氵朝的漩渦……
“嗚……”單疏白猛地用雙手捂住臉,發出一聲羞恥至極的哀鳴,腳趾都尷尬地蜷縮起來。
那個……那個像不知饜足的小獸、彷彿要把謝拾青生吞活剝了一樣的人……真的是他自己嗎?
他怎麼會……怎麼會做出那些……說出那些……簡直……不知羞恥!
強烈的羞赧和反思幾乎要將他淹沒。
他怎麼能那麼……放蕩?
這和他平時乖巧怯懦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可是……可是……
在鋪天蓋地的羞恥感之下,一種隱秘的、矛盾的、讓他更加無地自容的情緒悄然探出頭——一種意猶未盡的回味。
與謝拾青緊密結合的感覺……那種極致的親密無間,靈魂與身亻本都彷彿被士真滿、被熨帖的感覺……那種在失控的邊緣感受到的、全然佔有和珍視對方的安全感與滿足感……真的很奇妙,很好。
好到他甚至……偷偷地想要再次體驗。
這種想法一冒頭,單疏白覺得自己簡直沒救了,羞得恨不得立刻挖個地洞鑽進去永遠不出來。
就在他內心天人交戰、羞恥與渴望瘋狂拉鋸的時候,放在一旁的手機螢幕忽然亮了起來,伴隨著特別設定的、獨屬於謝拾青的訊息提示音。
單疏白像是受驚的小兔子,猛地顫了一下,做了一番心理建設,才慢吞吞地、手指微抖地拿起手機。
解鎖,點開。
【09:42】哥哥??:寶寶醒了嗎?肚子餓不餓?廚房溫著粥和早點,記得吃。
【09:43】哥哥??:晚上我組局約了朋友,帶你去玩玩,讓他們認識一下。
【09:44】哥哥?:【圖片】(圖片是單疏白睡著時乖巧的側臉)我的小兔子睡得好香。
【09:45】哥哥?:就是不知道……昨晚那隻熱情又厲害、已經把哥哥吃掉的小兔子……什麼時候醒?
“轟——!”
最後一條訊息像是一道驚雷,精準地劈中了單疏白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經。
本就紅透的人瞬間像是被扔進了蒸汽爐,整個人都要冒煙了!
腦海裡那些原本就清晰無比的畫面因為這句直白的調侃而變得更加生動具體,每一個細節都在瘋狂叫囂著存在感。
熱情……
厲害……
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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