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叫他名字的沈兗楚。
沈兗楚正有一下沒一下地捏著蘇清珏的手指,挑眉看他:“謝老闆今天這局,可是專門為你組的。你自己一個人縮在角落裡抱著手機傻樂,合適嗎?”
曲星佑瞥了一眼那邊氣場強大、自成一個小世界的幾對情侶,撇撇嘴:“我去幹什麼?排排坐吃你們發的狗糧?還是當一顆鋥光瓦亮的電燈泡?”
他的話引來一陣善意的低笑聲。
單蕭喆剛好將一顆飽滿的車釐子塞進溫素淼嘴裡,手指甚至沒離開,就自然地懸在對方唇下,準備接住吐出的果核。
他聞言哼笑一聲,帶著點痞氣:“人小孩兒還小,跟我們這些‘老傢伙’混什麼,也沒共同話題。”
他語氣裡倒沒什麼惡意,只是陳述事實。
這話卻惹惱了另一邊嬌貴的影帝。
安傾弈從夏翊懷裡微微探出頭,淺綠色的眸子瞥向單蕭喆,聲音帶著點被嬌慣出來的任性:“單二吉你什麼意思?說誰年紀大呢?”他隨即又仰頭看向抱著自己的男人,軟了聲音,“翊翊,我就再喝一小口,就一口嘛……”
他試圖去拿那杯色澤漂亮的果酒。
夏翊的手臂紋絲不動,低沉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不行。上次在慈善晚宴,你也是這麼說的,結果三杯醉了。”
他至今記得懷裡人當時難受蔫嗒嗒的樣子。
“那次是意外嘛……這次真的就一口,翊翊~哥哥~好老公~”
安傾弈使出殺手鐧,用那張蒼白卻驚豔的臉蛋蹭著夏翊的胸膛,聲音又軟又糯,拖著長長的尾音,淺綠色的瞳孔裡盛滿了祈求,像只討食的布偶貓。
夏翊的面部線條几不可察地柔和了一瞬,他沉默地看了安傾弈幾秒,最終還是敗下陣來。
他拿過酒杯,自己先喝了一口,然後才遞到安傾弈唇邊,嚴格地只讓他抿了一小口,語氣依舊沒什麼溫度,卻帶著縱容:“只能這麼多。”
安傾弈計謀得逞,心滿意足地抿掉那一點點酒液,笑得眼睛彎彎,像只偷腥成功的小貓,重新窩回夏翊懷裡,還不忘衝單蕭喆投去一個“看吧”的得意小眼神。
就在這時,包廂門被推開,謝拾青帶著單疏白姍姍來遲。
“抱歉,來晚了。”謝拾青的聲音帶著笑意,他的出現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但更多的視線是落在他身後那個微微低著頭,顯得有些害羞和緊張的男孩身上。
單疏白穿著很純又帶著點不自知的欲氣,柔軟的黑髮垂在額前,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頸。
他感受到眾人的注視,耳尖微微泛紅,下意識地往謝拾青身後縮了縮,那雙清澈的淺焦糖色眼睛裡帶著小動物般的怯生和好奇。
在座的除了蘇清珏、沈兗楚和曲星佑,其他人都是第一次見他。
目光中帶著善意的打量和欣賞,並沒有讓單疏白感到不適的壓力。
謝拾青顯然心情極好,他也沒多廢話,徑直走到桌邊,乾脆利落地自罰了三杯:“不好意思,各位。溫香軟玉在懷,難免耽擱了一會,理解萬歲。”
這話立刻引起了在場所有“溫香軟玉”擁有者的高度共鳴!
“老婆。”沈兗楚緊握蘇清珏的手。
“崽崽。”夏翊摟緊安傾弈的腰
“小甜心。”單蕭喆擦掉溫素淼唇邊不存在的果汁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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