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珏點了點頭,拿出手機,點開一份剛剛收到的資料,遞給沈兗楚。
資料是蘇母發過來的,訊息簡單卻有力:「仔仔,媽媽會幫你和你的朋友解決的,放心。」
調查資料非常詳細。
這個男人名叫甄蓋斯,是個徹頭徹尾的慣犯。
他長期混跡於網路,專門尋找那些有天賦但涉世未深、或急於尋求認可的年輕藝術家——包括畫家、歌手、詞曲作者等。
他以“欣賞才華”、“尋求合作”、“舉辦畫展/發行作品”等光鮮理由將人約出來,然後提出極其不平等的條約,企圖將這些年輕人的創作成果據為己有,冠上自己或他人的名字,而原創作者則被要求躲在暗處,不能聲張。
如果對方不同意,他便極盡PUA、威脅、恐嚇之能事,利用年輕人的單純和不自信進行精神打壓,直到對方屈服或崩潰。
資料裡還附上了幾個之前受害者的匿名陳述,字裡行間充滿了痛苦和後怕。
這是一個地地道道、專吸年輕人 creative 血液的人渣。
沈兗楚看著資料,臉上的肌肉因為憤怒而微微抽搐。
他簡直無法想象,單疏白這樣單純如白紙的孩子,是怎麼被這種髒東西盯上,又遭受了怎樣惡毒的語言暴力。
“媽的……”沈兗楚低咒一聲,胸腔劇烈起伏。
他看向蘇清珏,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狠厲,“這種人渣,留著也是禍害。”
蘇清珏眼神冰冷,顯然贊同他的觀點。
他淡淡開口:“我媽已經把資料發給我了,意味著她不會輕易放過他,但我們……”
他的話沒說完,但沈兗楚明白他的意思。
蘇母出手,自然會用自己的方式讓這個趙錢付出慘痛代價,可能是在事業上徹底封殺,可能是讓他身敗名裂。
沈兗楚還以為他是在猶豫,畢竟年紀小嘛,心腸沒有那麼硬。
沒關係,他在外人面前已經是個惡人了,他不介意再惡一點。
但沈兗楚覺得不管怎麼樣都還不夠解氣,他需要更直接、更狠戾的方式,來為單疏白討回公道,也宣洩自己內心積壓的憤怒與愧疚。
兩人正低聲商議著該如何“妥善”處理這個趙錢,才能既解恨又不留後患時——
咖啡店的門再次被急促地推開。
這一次,進來的身影帶著一股更加強大、更加冰冷的壓迫感。
謝拾青到了。
他顯然是狂奔而來,平日裡一絲不苟的頭髮有些凌亂,呼吸略顯急促,昂貴的西裝外套隨意地搭在手臂上,襯衫領口微敞。
但他的眼神,如同萬年寒冰,瞬間鎖定了角落裡那個蜷縮著的、他視若珍寶的身影。
他的目光在接觸到單疏白蒼白脆弱的臉龐時,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幾乎窒息。
隨即,那冰冷的視線掃過沈兗楚和蘇清珏,最後,如同利刃般,落在了剛剛掙扎著爬起來一開始是想看戲,最後發現來的人是他惹不起,後面來的人更惹不起時,試圖溜走的甄蓋斯身上。
。點冰至降間瞬,氣空的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