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七點,生物鐘讓謝拾青準時醒來。
他先是偏頭看了看枕邊人,單疏白睡得正沉,臉頰陷在柔軟的枕頭裡,呼吸均勻綿長,長睫像兩把小扇子,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乖巧得讓人心頭髮軟。
謝拾青小心翼翼地挪動身體,準備起床。
他動作極輕地掀開被子,赤腳踩在地毯上,走向衣帽間。
衣帽間內光線充足,謝拾青站在一整排熨帖整齊的西裝前,目光掃過。
今天有個重要的併購案會議,需要展現出專業和權威。
他的指尖最終落在一套深海藍色的定製西裝上,面料是頂級的義大利Zegna提花面料,在光線下泛著低調而奢華的光澤。
他先穿上了一件純白色的埃及棉襯衫,面料挺括柔軟,觸感極佳。
修長的手指靈活地繫好紐扣,每一顆都扣得一絲不苟。
接著,他拿起那條與西裝同色系的真絲領帶,手法嫻熟地打了一個標準的溫莎結,領結飽滿對稱,恰到好處地束在領口,既嚴謹又不失優雅。
然後,他穿上剪裁完美的西裝褲,褲線筆直如刀。
最後,他套上西裝外套,肩膀和腰線的剪裁完美貼合他挺拔的身形,瞬間將那份屬於商界精英的沉穩與銳利勾勒出來。
他站在落地鏡前稍微整理了一下袖口,確保一切都無可挑剔。
穿戴整齊後,他回到臥室,單疏白依舊睡得香甜。
謝拾青坐在床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聲音溫柔:“寶寶,該起床了,昨天不是說好要和哥哥一起去公司嗎?”
單疏白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聲,像只不願離開暖窩的小貓,翻了個身,把臉更深地埋進被子裡,含糊道:“唔……再睡五分鐘……”
謝拾青看著他這副賴床的小模樣,低低地笑了。
他知道五分鐘後會變成十分鐘,半小時。他俯下身,連人帶被子一起抱了起來,走向浴室。
“乖,洗漱完就清醒了。”謝拾青將他放在洗手檯前的軟凳上,單疏白眼睛都睜不開,軟軟地靠在他身上。
謝拾青一手攬著他,一手拿起已經擠好牙膏的牙刷,像對待小朋友一樣,輕柔地幫他刷牙。
溫熱的毛巾擦過臉頰時,單疏白才稍微清醒了些,眨了眨朦朧的眼睛,看著鏡子裡穿著正式、英俊非凡的謝拾青,又看了看穿著睡衣、頭髮亂翹的自己,臉頰微微泛紅。
洗漱完畢,謝拾青抱著他回到衣帽間,從專門為單疏白準備的區域裡拿出一套淺灰色的柔軟羊絨衫和一條舒適的休閒褲。
“抬手。”謝拾青耐心地幫他穿好衣服,動作細緻,彷彿在完成一件重要的儀式。
單疏白全程配合,只是依舊有些睏倦,時不時打個小小的哈欠,模樣可愛極了。
“早餐我們帶到公司吃,好不好?”謝拾青揉了揉他的頭髮。
單疏白沒什麼精神地點點頭。
加長的轎車平穩地駛向公司。
車內,單疏白小口小口地吃著謝拾青準備好的三明治和熱牛奶,而謝拾青已經拿出平板,開始瀏覽晨間財經新聞和會議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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