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朋友正需要的是溫柔的安撫和堅定的支援。
所以,謝拾青很好地收斂了眼底那簇幽暗的火苗,繼續用極致的耐心和溫柔哄著懷裡的人。
他的吻最終落在了那兩片微微張開、如同初綻花瓣般的柔軟唇瓣上
起初只是輕柔的廝磨,像蝴蝶翅膀拂過花心。
他用舌尖耐心地、一遍遍描繪著那美好的唇形,誘哄著對方放鬆。
單疏白被他親得有些癢,下意識地微微躲閃,卻又被謝拾青溫柔而不容拒絕地追吻過去。
漸漸地,這個吻開始加深。
謝拾青巧妙地撬開他的牙關,溫柔地探入,與他生澀的小舌糾纏共舞。
他引導著,挑逗著,將這個吻變得愈發纏綿悱惻,帶著不容錯辯的深情和安撫意味。
單疏白起初還有些被動和生澀,但在謝拾青高超的吻技和濃濃愛意的包圍下,很快就沉溺其中。
他開始笨拙地回應,小手無意識地抓緊了謝拾青腰側的襯衫布料,發出細微的、帶著鼻音的哼唧聲,像只被順毛順得極其舒服的小貓。
一吻終了,單疏白已經徹底軟在了謝拾青懷裡,臉頰緋紅,眼神迷濛,微微張著嘴小口喘息,哪裡還有半點剛才的慌張和自卑?
整個人像是被灌了一大罐蜂蜜,從裡到外都透著甜軟的氣息。
謝拾青滿意地看著自己的“成果”,低頭用鼻尖蹭了蹭他紅撲撲的臉蛋,聲音帶著笑意:“還怕嗎?”
單疏白把滾燙的臉埋進他胸口,用力搖了搖頭,聲音悶悶的,卻帶著顯而易見的依賴:“……不怕了。”
有哥哥在,好像就沒什麼好怕的了。
“真乖。”
謝拾青揉了揉他的頭髮,心裡那點因欺負人而產生的愉悅感和因被依賴而產生的滿足感交織在一起,讓他通體舒暢。
他抱著單疏白,回到沙發上坐下,卻沒有鬆開手,依舊將人圈在自己懷裡。
他拿起之前被冷落的平板電腦,調出一部單疏白喜歡的動畫電影。
“我們看會兒電影,放鬆一下,好不好?”他低聲詢問。
“嗯。”單疏白乖乖點頭,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幾乎整個人都窩在謝拾青懷裡,後背緊貼著他溫暖結實的胸膛,感受著那沉穩有力的心跳。
電影開始播放,但單疏白的注意力顯然不完全在螢幕上。
他比以前任何時候都更加黏人。
他會時不時地仰起頭,用那雙水潤的眼睛看看謝拾青,確認他還在;會無意識地用臉頰蹭蹭謝拾青的下巴或者脖頸,像小動物標記氣味一樣;甚至會主動拉起謝拾青的手,環在自己的腰上,讓自己被抱得更緊。
他似乎從剛才主動求哄並得到了極佳安撫的過程中,嚐到了甜頭。
他發現,當他感到不安時,不需要自己硬扛,只要向哥哥撒嬌,就能得到最有效的治癒——溫暖的懷抱,溫柔的親吻,還有那令人安心的承諾。
這種正向的反饋,讓他越發依賴謝拾青,也越發渴望這種親密的肢體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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