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白兔,怎麼能這麼可愛,這麼惹人疼?
他趴在沙發上,歪著頭,目光像是被黏在了單疏白身上。
從對方微微炸起的、看起來手感極好的柔軟發頂,到光潔的額頭,挺翹的鼻尖,再到那張因為專注而微微噘起的、色
澤誘人的唇瓣……
謝拾青感覺自己對單疏白簡直上了癮。
一種名為單疏白的毒,深入骨髓,無藥可解,並且他甘之如飴。
就在他心思旖旎,眼神逐漸變得幽深時,單疏白似乎已經初步“學成出師”了。
他放下平板,搓了搓自己的雙手,直到掌心發熱,然後跪坐到沙發邊,深吸一口氣,像是即將進行一場重要手術的醫生。
“哥哥,我開始了哦?要是不舒服你就告訴我。”單疏白的聲音帶著點緊張的顫音。
“嗯。”謝拾青從鼻子裡發出一個慵懶的音節,重新趴好,閉上眼睛,準備享受自家小兔子的服務。
微涼而柔軟的指尖,帶著試探,輕輕落在了謝拾青後腰的皮膚上。
隔著薄薄的家居服布料,那觸感有些朦朧,卻依然讓謝拾青肌肉幾不可查地繃緊了一瞬。
單疏白回憶著影片裡的步驟,先是用手掌整體輕柔地按壓,感受著手下緊實肌理的輪廓。
然後,他嘗試著用掌根,找準了謝拾青酸脹的腰眼位置,開始施加壓力,緩慢地、一圈一圈地揉按起來。
他的動作確實很生澀,力度時輕時重,位置也偶爾會偏移,但那份專注和小心翼翼,卻透過指尖清晰地傳遞了過來。
“是這裡嗎,哥哥?力度合適嗎?”單疏白一邊按,一邊不放心地小聲詢問。
“……嗯,還行。”謝拾青含糊地應著。
起初,他確實在認真感受按摩的效果,酸脹的肌肉在適度的按壓下,似乎真的得到了一些舒緩。
但是,隨著單疏白按摩的持續,那雙手在他背脊、腰側不斷游移,帶著溫熱的體溫和輕柔的力道……謝拾青的心思,開始不受控制地跑偏了。
這哪裡是緩解疲勞的按摩?
這分明是甜蜜的酷刑!
單疏白的手指纖細而柔軟,偶爾因為用力,指關節會頂到他痠痛的肌肉,帶來一陣微妙的、混合著痛楚和舒爽的刺激。
那雙手毫無章法地在他身上點火,所過之處,彷彿留下了一串串看不見的火星。
謝拾青的呼吸不知不覺間變得有些粗重。
他閉著眼睛,腦海裡浮現的卻不是按摩手法,而是昨晚,這雙手是如何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在他身上肆意撩拔、探索,是如何緊緊扣住他的腰肢,將他固定在身下……
還有小傢伙此刻跪坐在他身邊,微微俯身時,身上傳來的、乾淨清甜的茉莉荔枝的香氣,混合著他本身那種獨特的、讓人安心的溫軟氣息,不斷地鑽進他的鼻腔,撩拔著他本就脆弱的神經。
“這裡……好像有點僵硬……”單疏白小聲嘀咕著,手指按壓在謝拾青緊繃的肩胛骨附近,更加賣力地揉按起來,試圖化解那裡的僵硬。
可他不知道,他越是認真,越是賣力,對謝拾青而言就越是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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