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令姐德行有虧,難道還不許人說了?”
陳寒舟走到茶樓下,停住腳步,抬起頭。
他笑了。
那笑容溫和、燦爛,像是春風拂面。
“你們說的‘理’,是什麼理?”他輕聲問道。
“當然是聖人教誨,天地綱常之理!”那錦衣公子哥昂著頭,一臉的傲然。
“哦。”陳寒舟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愈發溫和,“那你們知不知道,我也有一個‘理’。”
“什麼理?”
陳寒舟臉上的笑容沒有變,但他的眼中,卻陡然亮起兩團妖異的、如同龍瞳般的淡紫色光芒。
《天龍訣》!
那幾個士子只覺得眼前一花,陳寒舟那張俊美無儔的臉在他們眼中瞬間扭曲、放大。
他們彷彿聽到了一聲來自九天之上的龍吟,直接在他們的靈魂深處炸響!
下一秒,他們眼中的世界徹底變了。
那為首的錦衣公子哥突然扔掉摺扇,一把撕開自己華貴的衣衫,露出了白斬雞似的胸膛。
“熱!好熱啊!我是太陽!我要燃燒!”
他一邊狂叫,一邊手舞足蹈地在茶樓的欄杆上跳起了怪異的舞蹈。
旁邊另一個士子則“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對著盧府的方向瘋狂磕頭。
“郡主!郡主我錯了!我不該說您壞話!我是狗!我是盧家門口的一條狗!汪!汪汪!”
他一邊磕頭,一邊學著狗叫,磕得額頭鮮血淋漓。
剩下的幾個人也都沒好到哪去。
一個抱著茶樓的柱子,滿臉深情地喊著“小翠,我的心肝寶貝”,抱著柱子又親又啃。
另一個則脫了褲子,站在桌子上,引吭高歌,唱的卻是些不著調的豔俗小曲。
整個茶樓,瞬間變成了瘋人院。
周圍的看客全都驚呆了,一個個張大了嘴巴,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徐鳳年也看傻了。
這是什麼手段?
殺人他見過,殺人全家他也見過。
但這種不傷人分毫,卻能讓人生不如死,當眾出醜,把一個人的尊嚴和臉面徹底踩進泥裡的法子,他還是第一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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