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衙役們要動手的瞬間。
陳寒舟終於放下了茶杯。
他抬起頭,看著那個張主簿,淡淡地問道:“你剛才說,奉誰的命?”
“奉陽城府尊,劉大人的命!”張主簿傲然道。
“哦,劉大人。”陳寒舟點了點頭,“他人呢?怎麼派了你這麼一條狗過來?”
“你……你敢辱罵本官!”張主簿氣得渾身發抖。
陳寒舟沒有理他,而是轉頭看向徐鳳年。
“去,把那個什麼劉大人,給我‘請’過來。”
“記住,是‘請’。”陳寒舟特意在“請”字上加了重音,“他要是自己不肯走,就幫他走。要是缺胳膊斷腿了,我不介意。”
“好嘞!”徐鳳年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得了命令,提著刀就往外走,臉上滿是獰笑。
盧川和盧海臉色一變,想攔,卻被寧峨眉帶著幾個北涼騎卒給擋住了。
那張主簿又驚又怒:“你……你好大的膽子!你這是要公然對抗朝廷嗎?”
“朝廷?”陳寒舟笑了,笑得有些冷,“朝廷算什麼東西?”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向張主簿。
“我今天心情不好,不想殺太多人。”
“所以,我給你們一個機會。”
他指了指盧川和盧海。
“你們兩個,還有你。”他又指了指張主簿。
“跪下。”
“給我這位大姨子,磕三個響頭,賠罪。”
“然後,滾出這個院子。”
“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這話一齣,全場譁然。
盧川、盧海和張主簿三人的臉色,瞬間變得比豬肝還難看。
讓他們給徐脂虎這個“剋夫”的寡婦下跪磕頭?
這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你做夢!”盧川咬牙切齒地吼道。
“看來,你們是不想要這個機會了。”陳寒舟嘆了口氣,臉上的表情有些無奈,彷彿是在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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