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治不了!”徐鳳年急切地說道,“老李看了,說是先天體虛,陰寒入骨,是個無底洞。尋常藥物根本沒用。老李說,只有你的純陽真氣,能壓得住那股寒氣,能給她續命!”
陳寒舟聞言,眼睛微微眯起。
純陽真氣?
原來是打的這個主意。
他看著徐鳳年那雙充滿血絲、帶著祈求的眼睛,沉默了片刻。
“徐鳳年。”陳寒舟淡淡開口,“你知道我是幹什麼的嗎?”
徐鳳年一愣:“幹……幹什麼的?”
“我是殺人的。”陳寒舟伸出一隻修長白皙的手,在月光下翻轉了一下,“這雙手,只會捏斷別人的脖子,或者把人變成灰。救人這種精細活兒,我沒做過,也沒興趣做。”
徐鳳年心裡一沉,但他沒有退縮。
“姐夫!我知道這會損耗你的修為,但我求你了!只要你肯救我大姐,以後你讓我幹什麼都行!哪怕你要北涼王的位置,我也……我也給你去搶過來!”
陳寒舟嗤笑一聲:“北涼王?那種累死人的位置,白送我都不稀罕。”
他繞過徐鳳年,繼續往裡走。
徐鳳年急了,“噗通”一聲,直接跪在了青石板上。
“陳寒舟!算我徐鳳年欠你一條命!行不行!”
這一跪,結結實實。
他是北涼世子,是未來的北涼王。這一跪,要是傳出去,足以震動整個天下。
陳寒舟的腳步終於停下了。
他背對著徐鳳年,沉默了良久。
“起來吧。”
陳寒舟的聲音依舊平淡,聽不出什麼情緒。
徐鳳年猛地抬起頭,眼裡滿是驚喜:“姐夫,你答應了?”
陳寒舟轉過身。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我這也是第一次當大夫。要是沒治好,或者把你大姐給治死了,你可別哭著喊著找我拼命。”
徐鳳年從地上爬起來,把胸脯拍得震天響:“只要你肯出手,不管結果咋樣,我徐鳳年都認了!絕無二話!”
“行了,別在這表決心了。”
陳寒舟擺了擺手,邁步走進府門。
“帶路。去看看那個所謂的‘無底洞’,到底有多深。”
徐鳳年大喜過望,連忙在前面引路,那腳步輕快得像是要飛起來。
”!階臺心小!請邊這夫姐!嘞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