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過來就過來,哪那麼多廢話。”陳寒舟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
姜泥咬了咬嘴唇,雖然心裡一百個不情願,身子卻很誠實地挪了過去。剛走到陳寒舟面前,就被一隻大手拽住了手腕,隨後天旋地轉,整個人跌坐在了他腿上。
“啊!你……“
姜泥渾身一顫,臉上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羞憤欲死地瞪著陳寒舟:“你打我幹什麼!”
陳寒舟收回手,笑著看向姜泥。
“這是罰你口是心非。”
“你……”
聲音再度響起。
“壞蛋!”姜泥氣得張牙舞爪要去撓他,卻被陳寒舟輕輕鬆鬆地鎮壓,雙手反剪在身後,整個人被迫挺起胸膛,貼在他胸口。
陳寒舟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俏臉。
姜泥掙扎的動作停了下來,眼眶紅紅的,委屈巴巴地看著他。
“自從來了陽城,你就沒正眼看過我。,昨晚去找那個寡婦,一去就是一整夜。我都好久……好久沒跟你……”
後面的話她沒說出口,但意思再明顯不過。
陳寒舟看著她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心頭那一絲戲謔也淡了下去。
他鬆開鉗制她的手,改為摟住她纖細的腰肢,大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
“傻丫頭,看來很想要……”
“閉嘴!不許說!”姜泥急得去捂他的嘴,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陳寒舟順勢含住她的指尖,輕輕咬了一下。
姜泥身子一軟,像是一灘春水般化在他懷裡。
“這就迫不及待了?”陳寒舟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蠱惑。
姜泥沒說話,只是把臉埋在他頸窩裡,輕輕蹭了蹭,像只求歡的小貓。
陳寒舟拍了拍她的後腰,示意她起身。
姜泥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什麼,臉上雖然羞紅,但動作卻沒有絲毫遲疑,緩緩俯身。
寬大的青衫鋪散在地上,像是一朵盛開的青蓮。
陳寒舟靠在太師椅上,微微仰起頭,看著頭頂那描金繪彩的藻井,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這才是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