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的小徑上,一道熟悉的身影正迎面走來。
那女子身著青色儒衫,身形挺拔,一股子書卷氣和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傲。
她一手負後,一手持卷,步履從容,目光平靜,卻自有一股讓人不敢直視的威儀。
“我去!”
徐鳳年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驚恐。
他連滾帶爬地躲到旁邊一根粗大的廊柱後面,只探出半個腦袋,壓低了聲音,對著跟過來的褚祿山,語氣裡滿是震驚和不敢置信。
“不……我二姐什麼時候回來的?!”
褚祿山看著自家世子這副見了貓的老鼠模樣,也是一臉無辜。
“早就回來了啊,殿下您不知道嗎?”
“我怎麼會知道!”徐鳳年一臉無語。
話音剛落,便見那道青衫身影徑直走向陳寒舟院子的方向。
“她……她往陳寒舟那兒去了?”徐鳳年壓低了聲音,語氣裡滿是詫異。
“她去找陳寒舟幹什麼?”徐鳳年腦子飛速轉動,“那小子不會是惹到我二姐了吧?完了完了,這下不死也得脫層皮。”
一想到自己二姐徐渭熊的手段,徐鳳年就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
整個北涼王府,上到徐驍,下到一條狗,哪個見了她不怵?
陳寒舟那小子雖然有點本事,可對上他二姐……
褚祿山聞言,臉上卻露出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古怪表情,肥肉擠在一起,眼睛都快看不見了。
“殿下,不應該說是找麻煩。”
“哦?”徐鳳年來了精神,“什麼意思?”
褚祿山神神秘秘地湊得更近了些,“二郡主應該是去……算賬的。”
“算賬?”徐鳳年更糊塗了。
“殿下您不知道,”褚祿山說起這個,頓時眉飛色舞,“二郡主剛回府那天,就跟陳寒舟在演武場切磋了一場。”
“然後呢?”徐鳳年追問,他怎麼不知道還有這事。
褚祿山嘿嘿一笑,壓低了聲音。
“然後……二郡主好像吃了個不小的虧。”
徐鳳年猛地瞪大了眼睛,滿臉都是不敢置信。
“你說什麼?我二姐……吃虧了?你沒看錯吧?”
這簡直比聽到徐驍要禪位給他還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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