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她怎麼能……
一股莫名的情緒湧上心頭,讓紅薯再也無法保持沉默。
她看著姜泥,嘴唇動了動,帶著一絲顫音,艱難地開口。
“姜泥……世子他……他對你那麼好,你……你怎麼能……”
她的話,沒能說完。
因為姜泥直接打斷了她。
只見姜泥臉上的笑容不變,歪了歪頭,反問道:“他喜歡我,我就一定要喜歡他嗎?”
一句話,問得紅薯啞口無言。
是啊……憑什麼呢?
可……可那畢竟是世子啊。
不等紅薯從這巨大的衝擊中回過神來。
姜泥抱著陳寒舟手臂的雙手,收得更緊了。
她將自己的臉頰,貼在他的胳膊上,蹭了蹭,接著說道。
“我整個人,從裡到外,都是寒舟哥哥的。”
姜泥這句石破天驚的宣告,如同一道驚雷,在紅薯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那張本就緋紅的俏臉,瞬間血色盡失,變得一片煞白。
她整個人,從裡到外,都是寒舟哥哥的……
這句話,比之前那句“他喜歡我,我就一定要喜歡他嗎”的衝擊力,要大上千倍萬倍!
紅薯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一直以為,姜泥對世子的冷淡,不是因為亡國之恨,是少女的矜持與彆扭。
她以為,只要時間足夠長,世子的真心,總能融化那座冰山。
可她從未想過,那座冰山,不是不化,而是早已為另一個人,化作了一灘春水。
看著紅薯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姜泥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可就在這時。
她的餘光,瞥見了從演武場方向,正並肩走來的兩道身影。
一人身形高大,正是北涼世子徐鳳年。
另一人身形如球,正是褚祿山。
姜泥的見狀,小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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