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沒出息。”姜泥見她不語,反而伸出手,握住了她那冰涼的手,“追不上又怎麼樣?反正……反正我們都是他的人了,他再厲害,不也得乖乖被我們‘欺負’?”
她故意將“欺負”兩個字說得曖昧不清,青鳥的臉頰瞬間染上一抹緋紅,下意識地想要抽回手,卻被姜泥握得更緊了。
“你……”
“我什麼我?難道我說錯了?”姜泥衝她狡黠地眨了眨眼。
青鳥看著她那副小狐狸似的得意模樣,心中的那份無力與迷茫,竟真的消散了不少。
是啊,追不上又如何?只要能陪在他身邊,便已是此生最大的幸事。
雨下了整整一天一夜,方才停歇。
又過了數日,當連綿的山勢愈發雄奇,空氣中也帶上了幾分溼潤的草木清香時,一座如黛玉般橫臥在天地間的巍峨大山,終於出現在了眾人的視野盡頭。
山勢連綿,古木參天,雲霧繚繞其間,宛如仙境。
“那便是青城山了。”駕車的魏叔陽指著遠方的大山,語氣中帶著幾分敬畏。
徐鳳年聞言,終於從那漫長的震撼中徹底回過神來,他掀開車簾,望向那座道教名山,眼神複雜。
“姐夫,我準備帶人上山一趟。”徐鳳年跳下馬車,走到陳寒舟的馬前,語氣恭敬了不少。
陳寒舟勒住馬,點了點頭:“去吧。”
“青鳥,呂錢塘,你們兩個跟我來。”徐鳳年點了兩人。呂錢塘自然是毫無異議,抱拳領命。
“是。”青鳥這才點頭應下,從馬車裡取下自己的剎那槍。
“那我們呢?”姜泥也探出小腦袋,有些不情願地問道。
她可不想跟徐鳳年一起上山。
陳寒舟笑了笑,翻身下馬,“就在山下找個地方歇歇腳,等他們回來。”
徐鳳年看著這一幕,心裡有些不是滋味,但也沒說什麼,只是帶著呂錢塘和青鳥,沿著崎嶇的山路,朝著那隱沒在雲霧深處的青羊宮,徒步走去。
徐鳳年三人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蜿蜒的山道與茂密的林木之間。
山腳下,頓時安靜了下來。
魏叔陽將馬車趕到一處溪流旁的平坦草地上,開始卸下馬匹,讓它們飲水吃草。
魚幼薇也下了車,呼吸著山間清新的空氣,紅潤的小臉揚起一抹笑容。
“好無聊啊……”姜泥伸了個懶腰,百無聊賴地踢著腳下的小石子,“早知道上山這麼麻煩,還不如在客棧裡睡大覺呢。”
陳寒舟靠在一棵古樹下,閉目養神,聞言只是笑了笑,並不答話。
姜泥見他不理自己,更覺得無趣,眼珠子一轉,湊到他身邊,學著他的樣子靠在樹幹上,用肩膀撞了撞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