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鳳年張了張嘴,還想再問些什麼,但在接觸到陳寒舟那平靜無波的眼神時,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裡。
他身旁的徐龍象,見哥哥不說話了,也乖巧地閉上了嘴,只是那雙清澈的眼睛裡,依舊充滿了好奇。
而魏叔陽,則是面沉如水,一顆心,已經沉到了谷底。
他知道,事情已經完全脫離了掌控。
陳寒舟的強勢介入,讓原本清晰的棋局,變得撲朔迷離。
魏叔陽看了一眼那個如同神魔般的男人,心中第一次,對北涼的未來,產生了一絲動搖。
時間,在眾人各懷心思的沉默中,一點一滴地流逝。
金色光芒,開始漸漸變得暗淡。
終於,當最後一縷大黃庭真氣從王重樓的指尖渡入魚幼薇體內後,他猛地收回了手。
噗通!
失去了畢生修為的支撐,王重樓再也站立不穩,整個人如同被抽乾了精氣神,一下子癱軟在地。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色蒼白如紙,鬚髮間的光澤也盡數褪去,變得枯槁灰敗,彷彿在這一瞬間,蒼老了二十歲。
從今往後,他不再是那個道法通玄的武當掌教,只是一個行將就木的普通老人。
“貧道……貧道一身的大黃庭,已經盡數傳給這位姑娘了。”
王重樓靠著石桌,聲音虛弱,卻帶著一絲解脫。
他看向陳寒舟,苦笑道:“只是,灌頂傳功,十不存一。
這位姑娘根基尚淺,能留存幾分修為,能走到哪一步,就……就全看天意了。”
在他看來,魚幼薇雖然體質特殊,但畢竟從未修煉過。
自己這一身精純的大黃庭真氣,她能煉化吸收個三四成,一步邁入二品小宗師的門檻,便已經是天大的造化了。
至於更多,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然而,回應他的,卻是陳寒舟一聲不屑的輕笑。
“天意?”
陳寒舟走到依舊盤膝閉目的魚幼薇身後,緩緩坐下,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弧度。
“她的天意,由我來定。”
話音落下,他伸出雙掌,輕輕貼在了魚幼薇光潔滑膩的背心之上。
王重樓瞳孔一縮。
他想做什麼?
徐鳳年和魏叔陽也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著陳寒舟的動作。
。秒一下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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