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姐夫變成了龍,搶了我太姥爺的劍?
說我姐夫還順手收了條惡蛟當寵物?
老爹聽了,怕不是以為自己得了失心瘋,要請道士來給自己驅邪。
另一邊,姜泥和魚幼薇也湊在一起小聲嘀咕。
“幼薇姐姐,你說……寒舟哥哥他,到底是什麼人啊?”姜泥小臉上滿是好奇和一絲絲的畏懼。
魚幼薇看著陳寒舟的背影,美眸中異彩閃爍,她輕輕搖頭,柔聲道:“我不知道他是什麼人,我只知道,他是我們的夫君,這就夠了。”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姜泥聞言,愣了一下,隨即也重重地點了點頭。
是啊,管他是什麼人呢。
是神也好,是仙也罷,是龍也罷。
反正,是自己人。
就在這時,一直站在姜泥身後,默不作聲的布衣少女翠花,忽然對著姜泥,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啊!你……你這是做什麼?”姜泥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連忙伸手去扶。
翠花卻沒有起來,她抬起頭,那張樸素的臉上,滿是前所未有的鄭重和決然。
“翠花,謝過小姐收留。”
她頓了頓,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但眼神卻無比堅定。
“從今天起,翠花願為小姐之劍,為小姐之盾!小姐劍之所指,便是翠花身之所向,萬死不辭!”
公子吳六鼎死了,死在了她眼前。
她不恨。
因為她親眼見證了神蹟,見證了凡人與神之間那道不可逾越的鴻溝。
在那種力量面前,任何抵抗都是可笑的。
如今,那個神一樣的男人,將她賜給了眼前這個少女。
那麼,這個少女,便是她此生唯一需要效忠的物件。
姜泥看著跪在自己面前,一臉決絕的翠花,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
她求助似的看向陳寒舟。
陳寒舟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說道:“她以後就是你的人了,你想怎麼安排,自己決定。”
說完,他便不再理會,自顧自地走回了船艙。
彷彿剛才那冰封十里,化身龍神,收服惡蛟的驚天之舉,對他而言,不過是出門散了趟步一樣,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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