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上弱肉強食的字幅下,站著一個身影。
正是之前出現在廢車處理廠,代表佐藤的眼鏡蛇。
他此刻面無表情,垂手而立,但仔細看,能發現他頸側有一個極新的,類似烙鐵的微小印記,形狀正是一條盤繞的蛇。
“你的主人,收到我的禮物了嗎?”
田中坐到矮几前,給自己倒了一大杯劣質燒酒。
眼鏡蛇或者說,這個被田中俘獲並強行打上標記的原佐藤特工微微躬身:“佐藤教授收到了您分享的,關於防衛省檔案庫加密等級及反制措施的情報。他表示感謝,並認為這有助於雙方。。。。。。避免未來在同類行動中產生不必要的衝突。”
“哼,漂亮話。”
田中一口喝乾杯中酒,辛辣的液體灼燒著喉嚨。
“衝突?我和他之間,衝突是早晚的事。現在不過是暫時看著同一塊肥肉而已。我讓你傳的話,傳到了嗎?”
“是的!佐藤社長同意,在應對共同的外部壓力方面,可以保持有限度的資訊互通與行動默契。但他再次強調,他的框架是唯一能確保小日子未來生存的理性方案,希望您。。。。。。慎重考慮長遠合作的可能性。”
“理性?”
田中像是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疤痕扭曲:“去他媽的理性!告訴他,我的合作方式很簡單,誰給我遺產,誰就是我的朋友!誰敢擋我的路,誰就是我的敵人!至於未來。。。。。。等活過眼下這關再說。”
他揮揮手,眼鏡蛇無聲地退下,消失在陰影裡。
房間裡只剩下田中一人。
他點燃一支雪茄,煙霧繚繞中,看向牆上那幅字。
弱肉強食。
這就是他信奉的唯一真理。
軍方在猶豫,在權衡利弊。
佐藤在編織精巧的陷阱和藍圖。
他們都太複雜,太慢。
而他田中鬼郎,需要一場爆炸,一場大火,把所有人都逼到牆角,讓他們沒時間思考,只能憑本能做出選擇。
他要讓軍方知道,沒有他田中鬼郎的力量,他們連漂亮國人的第一波羞辱都扛不住。
他要讓佐藤知道,在真正的,赤裸裸的暴力面前,那些精密的計劃和進化論調,不堪一擊。
他更要讓遠在華盛頓的那些大人物知道,小日子這條他們以為已經馴服的狗,不僅敢齜牙,還藏著能咬斷他們喉嚨的,非人的獠牙!
“差不多了。。。。。。”
田中看了一眼牆上老舊的電子鐘,喃喃自語。
京港區,臨近海岸線的一片相對獨立的區域。
這裡林立著不少外國商會,跨國公司的日本總部,以及一些為駐日漂亮國軍和其家屬服務的娛樂,商業設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