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頭狼隊長嗤笑一聲。
“說得好聽。我們需要的東西更簡單:大漂亮收割行動的具體時間,地點,兵力部署。還有,如果我們搶到了東西,你們要保證我們的人和東西能安全離開,不會背後捅刀子。”
這是要軍方充當眼線和保鏢。
“我們會盡力提供預警。”
武藏艱難地承諾:“在可能的情況下,提供有限協助。”
他無法做出絕對保證,那意味著與大漂亮的全面對抗。
“那就這樣。”
田中鬼郎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野獸般的煩躁和不耐煩:“情報共享,各自幹各自的,有機會就咬大漂亮一口,搶到東西算自己的本事!但醜話說在前頭!”
他的聲音陡然變得陰冷無比:“要是誰敢在背後耍花樣,或者想獨吞,老子就先撕了誰!不管他躲在哪裡!”
赤裸裸的威脅,讓房間溫度驟降。
高橋顧問點了點頭:“可以!為表誠意,我方可以先分享一份我們掌握的,關於龍之匙潛在埋藏點的推測座標。範圍很大,需要進一步排查,但至少是一個開始。”
夏川也開口道:“我方會持續監控收割者小組動向,並嘗試滲透大漂亮通訊網路,獲取更多細節。同時,我們會加強針對國內親大漂亮派勢力的監控,防止他們與大漂亮裡應外合。”
一個脆弱,充滿猜忌,卻因巨大外部威脅而被迫形成的反大漂亮行動共識,在這個地下深處的鐵棺中,以最不牢靠的方式,勉強達成了。
沒有握手,沒有簽署檔案,只有冰冷的話語和互相算計的眼神。
會議在一種極其壓抑的氣氛中草草結束。
高橋顧問帶著助理率先離開,頭狼隊長和親衛緊隨其後,臨走前還不忘用兇戾的目光狠狠剮了武藏和夏川一眼。
當鐵棺厚重的合金門重新關閉,只剩下武藏和夏川兩人時,武藏彷彿虛脫一般,癱倒在椅子上。
“與魔鬼共舞,我們同時跟兩個魔鬼跳起了貼面舞!”他喃喃道,聲音充滿了絕望。
“不!”夏川依舊站得筆直,目光投向空無一物的合金牆壁,彷彿能看透那厚重的阻隔,看到外面正在醞釀的更大風暴!
“我們是站在了三個魔鬼的角力場中央。大漂亮,佐藤,田中,而我們,手裡只有幾張快要失效的牌。”
他走到控制檯前,調出了一份剛剛接收到的,來自北海道安全屋的加密報告。
報告來自宮本浩二,內容是關於他之前莫名其妙心悸的後續觀察。
宮本在報告中詳細描述,那種悸動感並非生理疾病,更像是一種外源性的精神或生物訊號干擾。
而且,在悸動發生後,他發現自己對某些特定頻率的聲音和氣味產生了難以解釋的厭惡和排斥感,以前從未有過。
夏川的目光凝固在報告的最後幾行字上。
宮本寫道:這種感覺,讓我想起了小時候,在祖父的遺物中,偶然碰到一個密封鐵盒時的感受。冰冷,心悸,彷彿有無數哀嚎被鎖在裡面。祖父臨終前曾囈語:那些孩子被變成鑰匙,太痛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