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4 開業以後並不需要妄想天使每天守在舞臺演唱。
只要在網上釋出一些招聘藝人的帖子和廣告，到時候自然會有那些為了生計而奔波的藝人主動上門。
塞西莉亞直到這一刻，才真正認可這位年紀輕輕的老闆。
一直低頭抿著唇的千夏，肩頭微微聳動，臉頰淌下兩行淚水，無聲哭泣。
坐在千夏身旁的南宮羽，輕輕抽出一張紙巾，放在千夏手邊。
吃過飯，塞西莉亞就要帶著三小隻離開。
江羽一直送到地鐵站。
臨走前，愛芮和南宮羽一一跟江羽打過招呼。
臨到千夏時，眼眶還有些紅的千夏攥緊書包揹帶，挪步到江羽面前，嗓音低低的說道：“謝謝。”
江羽笑著在她腦袋上揉了揉，笑著說道：“好端端的，謝我幹什麼？”
再一次被摸頭，千夏肩頭沒有顫抖，只是緊緊攥著揹帶沒說話。
從地鐵口出來，小狐狸和玲以及啟明星已經等候多時。
由於小狐狸和玲以及啟明星不對付，所以站得老遠。
玲和啟明星則有說有笑，話題似乎還在討論江羽。
只是話題貌似有些不健康，啟明星聊著聊著，臉就紅了起來。
江羽走近了才聽清兩人聊的具體內容。
原來玲在巴拉巴拉傳授啟明星一些經驗，比如接吻，以及某些親密的肢體接觸。
江羽感到有些好笑，看了一眼臉頰通紅的啟明星。
啟明星估計是知道玲還沒有和他做過，也不敢多說，擔心暴露自己。
同樣被矇在鼓裡的小狐狸，則聽得咬牙切齒，氣鼓鼓盯著玲，身後尾巴豎得老高。
江羽走近，捏了捏玲的臉，握住她的手拉著她走向小狐狸，然後又一把握住了小狐狸的手。
將不對付的兩人一起牽著。
江羽對啟明星露出一個歉意笑容，沒辦法，他只有兩隻手，一次性只能牽兩個。
啟明星並不吃醋，還回以一個溫暖笑容。
江羽把收斂笑容的玲往懷裡拽了拽，“既然要當運營官，那麼妄想天使和404的宣傳就交給你了。”
“沒問題，剪輯影片什麼的我也在行，就交給我吧。”玲不鹹不淡道。
江羽又看向一臉冷淡的小狐狸，沒等他開口，小狐狸就已經一臉不耐煩道：
“最近開支全部報給我，我要記賬。別忘了還有發票。等錄入系統，我會把錢再報銷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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