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夢!這一切…一定是夢!我只是夢到自己變成怪物、夢到自己被大家當成敵人、夢到…
“……”
她驚慌的四處張望,在看向不遠處的窗戶時,清楚的看見玻璃映照出她此刻畸形的身軀。
她崩潰了,發出了震懾人心的哭嚎聲,但緊接著就是彩墨的一記重拳。
當緊實的拳頭與她的胸口碰撞,那紊亂的心跳被猛地撼動,肉身的交鋒冥冥中激起靈魂碰撞。
這一刻彩墨模糊的看清了粉甜夢所懷揣的那份嫉妒與不甘,從出生起便一直糾纏在她靈魂之上的荊棘。
她裝作乖巧與弱勢,爭奪了關注的同時也作繭自縛,她從來都不自由,永遠都把自己困在大眾的注視,維護著自己營造的形象——
——這和我又有什麼關係?
而彩墨再度意識到,某種意義上,二人確實是一樣的,她審視著粉甜夢與自己的過往,窺探著相遇前的記憶…
有著各方面壓自己一頭的姐姐,姐姐與父母一起生活、自己卻自幼寄人籬下的孤獨,只是…兩人又是兩個極端。
一人最後選擇了譁眾取寵,另一人最後卻坦率的我行我素…
在彩墨窺探粉甜夢過去的同時,粉甜夢也在凝視著彩墨的過往,她猛然一怔,像是遲遲醒悟。
呵呵…原來…是這樣…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到頭來,你也不過就只是個活在自己世界裡的那個…孤獨的小可憐蟲啊——”
彩墨又是一拳砸向粉甜夢面門,漠然的回懟:“我可能很孤獨,但我並不可憐。”
“我猜猜,你是被那個夾竹桃盯上了才變成這樣…你也不必覺得委屈。”
“拋開無妄之災不談,你當真以為……藍繡球到最後都是愣頭青嗎?”
粉甜夢愣住了,她看向彩墨的眼神變得驚恐。
什、什麼意思?
藍繡球?她不是被那個瘋女人給……
“很驚訝?考核結束後就有人傳出她遭遇襲擊,現在還在醫務室躺著呢,出於好奇我稍微看了看她的慘樣——”
“倒是沒想到,她會像個喪家犬般嚶嚶啼哭的控訴自己一直當掌中寶呵護的小蛋糕。”
彩墨的語氣很平靜,與那充滿危險氣息的形象完全不符,但這一句句話語在粉甜夢眼裡卻都是赤裸裸的譏諷。
開什麼玩笑?她…難道從一開始就預料到了我會變成這樣?甚至還若無其事的隔岸觀火?!
憑什麼、憑什麼被那個女人暗算的不是你!
憑什麼啊啊啊啊!
粉甜夢想要暴起襲擊,彩墨見狀也後跳向屋簷,俯視著她,就在這時,嵌合律動卻走上前幾步,嚇得她立刻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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