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不知曉另一邊的海面上空正進行著晨曦鳶尾與黑淵領主的激烈追逐戰,各種魔法不要錢似的在空中爆裂,使天空一陣陣動盪。
而凌悅黎一行人…在艱難的擊敗了奇美拉後迎接她們的又是先前因干擾而未能進行的考核。
她們並不知曉這裡備有魔晶石,而翠綠命輝在星淵的囑咐下也隱瞞了魔晶石和她們所遭遇的消耗這檔子事,所以……
“真的假的…?現在還要去打惡獄級穢濁種?”
不過翠綠命輝還是出於於心不忍,將穢濁種減少了一隻,可即便如此看著眼前的裂口芬里爾,柳惠惠還是冷汗直流。
無他,因為對於這東西的陰影實在是太嚴重了,她至今都記得自己被一爪子拍飛撞到牆上有多痛。
“無論是魔力和體力都有些跟不上呢…”
紫蝶的眼中也蘊含著一絲凝重,補充道:“我和水沫的情況還尚可,但白黎和焰木棉就…”
尤其是凌悅黎,最後一擊實在是消耗了近乎全部的魔力,此刻的凌悅黎所剩下的魔力已如風中殘燭。
為何會是這樣?難道真要這麼結束了嗎??
凌悅黎不甘心,但她的心底卻仍舊沒有放棄,看著眼前被翠綠明輝的結界束縛、掙扎著彷彿隨時都要衝出來襲擊的裂口芬里爾,她緊握著手中的弓刃。
“魔力不足了,胳膊不是還能動嗎?”
唯有彩墨表現的猶如事不關己,儘管她的眼神其實還是能看出非常認真。
“是呢…至少我並沒有受傷,還能繼續戰鬥。”凌悅黎苦笑道,但回應她的卻是彩墨有些鄙夷的眼神。
“你還真打算這麼做?”
——凌悅黎似乎把疑似是挖苦的話語當做了激勵,這讓一旁的紫蝶有些沒繃住的捂住嘴。
注意到紫蝶那意味深長的目光,彩墨有些不耐的挪開視線,重新看向前方。
隨著翠綠命輝釋放裂口芬里爾,那足足三米高的狼人型穢濁種就張牙舞爪的飛躍而來。
凌悅黎拉起水沫後撤幾米,紫蝶凌空飛起,而狀態極差的柳惠惠也仍舊抬起熾銘綻放想要進行正面防禦來吸引火力——
咔嚓!
一記暴力的爪擊讓屏障頃刻間碎裂,這股衝擊力硬生生讓柳惠惠倒飛出十幾米,彷彿是一陣風從半截火柴上吹過,柳惠惠只感覺頭暈目眩,終於是累昏了過去。
紫蝶佔據高空優勢,無數道投影的形象包圍了裂口芬里爾,四面八方的魔彈射擊讓它無措的發出一聲長嚎,水沫甩出一個大泡泡包裹住自己與凌悅黎,泡泡泛起一陣藍光後就消失無蹤。
泡泡內部的事物都是可以相互看見彼此,水沫雖然緊張,但還是勸解著凌悅黎道:“你現在不是它的對手…要攻擊只能悄悄的直擊要害吧?”
實際上水沫的判斷很正確,現在的凌悅黎倘若是上前進攻完全是螳臂當車——
轟!
突如其來的一發魔炮擊破了泡泡,在二人驚愕的目光下,裂口芬里爾一個飛躍從地上暴起,凌悅黎將水沫護至身後卻被一抓拍飛,下一刻芬里爾更是張開深邃的大口咬向水沫——
好在水沫條件反射的揮動魔法武裝進行格擋,泡泡棒卡在它的下顎,這才沒被咬傷,不過仍舊被一爪子拍落在地。
隨著裂口芬里爾落地,似乎是因為連續擊破兩個對手讓它感受到興奮,它仰頭髮出一陣長嘯,紫蝶已拿它沒有辦法,而它的對面站著最後一個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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