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結束了考核的凌悅黎一行人漫步在小鎮的街道上。
只是氛圍卻相當微妙,天空時不時會有巡邏的魔法少女經過,並都會停下來掏出本冊子核對著考生們的資訊。
有點緊繃了呢。
當然,水沫的心情並不可能因此變得更糟,因為此時她正處於最為失落的谷底。
畢竟她的考核失敗了,這意味著自己無法和彩墨一起成為魔法少女,或許幾個月、更久之後她遲早能透過,但就是沒來由的感到一陣遺憾。
更何況…她害怕這次以後,自己就再也無法鼓起勇氣和信心踏出這一步了。
如今,她只能灰溜溜的回到虹空市。
“都說了別灰心啦,如果粉甜夢那傢伙沒有耍技倆…你這次就一定能過的…”
柳惠惠安慰著水沫,順帶著狠狠地抱怨了幾句粉甜夢。
“說起來…今天一下午她那個跟班藍繡球竟然缺考了,該不會真的就只是來這裡走過場炒作人設的吧?”
“很有可能哦,不過…我倒是聽說,在我們被吸入那個傳送門的時候,似乎有一些人逃出了考場,而當時的事故似乎與先前的那個犯罪組織有關係。”
“沒準是…逃出去後遭受意外了呢?”
紫蝶故作深思的點著嘴唇,微笑著進行著她的猜測,並故作驚悚的捂嘴:“就比如被抓去做人體實驗?”
此話一齣,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柳惠惠背發寒,她突然不是很想聽見粉甜夢這三個字了。
不知道該說還還是不好……水沫因為突然的安靜從消沉中清醒過來,她並沒聽進去紫蝶的地獄玩笑,只是迷茫的眨了眨眼,看著眼前三人有些疑惑。
“水沫?你…還好吧?”
“其實不用太難過的,據說很多魔法少女第一次參加考核都沒能成功,幾個月後再試一次一定能行。”
“我…沒事的,只是現在卻有些煩惱,我發現我好像…對很多事情都一竅不通…”
水沫慘兮兮的苦笑回應道。
這一次考核她見到了很多東西,也發現自己有多麼弱小…
當想要變強時卻發現,自己就連變強的方式都毫無頭緒。
“這不還是在煩惱嘛…其實你現在可以好好放鬆放鬆,想想能讓自己快樂的事……我說你也說幾句什麼啊彩……墨?”
柳惠惠本想做一回好事,嘗試著牽引一下二人的關係,結果一轉頭卻只看見卻才發現…彩墨根本不在。
“咦?說起來就一直沒看見她…這是去哪了?”
“她在考核結束後就自己一個人走了呢。”紫蝶如實相告,這讓柳惠惠有些傻眼。
啊,差點忘了那傢伙是獨行俠屬性。
不過也有些太神經質了吧?明明不久前還並肩作戰的,多少也算是同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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