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快,一股力量開始如絲線編織般形成衣服,蓓露姆以一個顛覆所有人認知的方式完成了變身——實際上似乎並沒有人注意到,這一切都是通話蓓露姆後頸處仍舊殘留的小黑洞實現的。
另一邊,與穆雲汐交談正盛的星淵則是瞬間縮水,但這一次星淵可是用上了花了一分鐘速成的換裝魔法——準確說是學著蓓露姆那樣用腐化之力轉化為物質充當服裝面料進行現場裁衣。
嗯,其實肉身的感覺還是有點像一絲不掛,還好今天凌曉墨穿得是一件長擺風衣外套。
還是披上吧,看樣子我這位“二姐”還是很樂意帶小孩的呢~
可與此同時,蓓露姆卻像是感應到了什麼。
彩墨的身上,還有另一枚本源之心,而且散發著一種有些熟悉的感覺。
不知為何,她的視野中突然浮現出了一幅畫面,冰川之上那遮天蔽日的暴風雪橫行,一個狂暴的巨獸正與一道橙色的流光交鋒。
依稀有一種感覺,那個巨獸的存在,似乎是因為“聽見”了誰的呼吸而被喚醒——
原來如此,是『那一擊』嗎?曾有那麼一道攻擊貫穿了整個冰川,破壞了『第二災印』復甦的儀式,「我」本該在那個時候就復甦的。
世界十四個節點…每個節點都是被封印的強力穢濁種,它們都是舊時代中,那些在第二災印肆虐世界時曾讓當時的魔法少女們難以對付的強敵。
而暴怒祭司原本打算將這些穢濁種都作為祭品,可偏偏是那燃燒與凍結交加的捨命一擊,嚴重的破壞了暴怒祭司的計劃。
所以才有了當時的“化身”與現在的“贗品”嗎?
蓓露姆很快就通透了,對此她沒有多大感觸,只是以一種陳述的態度在內心表示對此的體會。
為什麼我會知道『眷屬』的記憶?與其說是記憶,不如說是有關於自己的「真實」,而目前而言,關於那個真相最後已然沉底。
而病床上這個人類的身上,則帶著其最後存在的證明,關於這一點蓓露姆只是忍不住多留意了幾眼。
偶爾確實會理解人類所謂的宿命吧……
“誒~?原來之前幾次和我們待在一起的可愛女孩是一把劍嗎?”洛夢悠適當表現出的驚訝打破了略顯平靜的氛圍。
“嗯~蓓露姆的情況比較特殊,是我姐姐帶回來的…新朋友?”凌悅黎自己也不太確定蓓露姆和自己姐姐的關係,畢竟每次蓓露姆一現身姐姐就會縮水成蘿莉。
“應該是類似…某種連線的共同體?”只能試圖憑感覺來解釋,寧語的眼神肉眼可見的變為了茫然,而洛夢悠則是興趣更盛。
“說起來,夢悠你怎麼也來啦?”
“一直窩在家裡學習精靈語之類的東西難免會比較乏味吧~?所以,適當的消 遣 消 遣……也是情有可原的吧~?”洛夢悠的微笑帶著一抹狡黠,這倒是很像是洛夢悠能做出來的事。
而且,看起來洛夢悠也不是沒探望過寧語。
“好啦好啦~!咱提議讓蓓露姆一起來可不是為了辯論什麼亂七八糟的解說~”柳惠惠笑著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晃了晃:“事已至此~《魔法少女-榮耀之冠》啟動!”
“夢悠你應該也是玩過的吧~?一起組隊嘛~?”
面對柳惠惠的邀請,洛夢悠故作驚愕的輕輕捂嘴:“誒~?我麼?”
被柳惠惠預設為自己因為參與遊戲這件事寧語已經見怪不怪了,身為單排狗的她其實還是很理解組團的輕鬆感的。
這兩個人都很佛系,打競技遊戲的時候也沒什麼戾氣,這也是寧語不會對組團感到反感的情況。
“我只會幾個法師呢,而且玩的也不是很熟練哦。”不知道為什麼,看著洛夢悠這一副直率的回答,總讓人覺得這傢伙在故作謙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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