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張墨北就看見不只是張啟靈下來了,吳邪也下來了。
不過相比於族長的輕鬆落地,吳邪的動靜就大多了,他“撲通”一聲濺起不少水聲,然後人還不停的在水裡撲騰。
“咳咳…噗…”
張墨北沉默的看了他一眼,然後走過去把人提溜了起來,畢竟水也就半人高,站直了就好,然後下一秒他就被驚魂未定的吳邪緊緊抱住了。
他幾乎在那人碰到他的一瞬間。
身上一陣涼意襲來。
周圍黑漆漆的,這下面的水也是冷的刺骨,對於這會兒張墨北剛好的溫度。
卻讓吳邪冷的直打顫,實在是這水太冷了,周圍也是什麼都看不清,人本能的在看不清周圍的情況下是會格外緊張的。
他的聲音有些抖的問了一句“小墨,是你嗎?”
張墨北看著他在黑暗中看不清方向,但還是滿臉急切的樣子,又看了一眼一旁站在原地的族長,沉默了一下說道。
“是我。”
而與此同時另一邊的黑瞎子和解語臣此刻因為黑瞎子所謂的抄近路,弄的一身狼狽,好不容易找到了吳邪他們的隊伍。
就發現張墨北和小哥吳邪他們不見了。
黑瞎子看了一眼那黑漆漆的下面,而另一邊的張墨北正在和一個忽然出現的人對打。
因為這下面的水太冷的刺骨,吳邪被送到旁邊的石壁邊了,正在擺弄他那進水的手電筒,張啟靈和張墨北兩人分開找周圍連線的機關。
找一下上去的辦法,誰知道就忽然看見了一個人影。
張墨北追了上去,跟那個人打了起來。
但很快他就發現這個人對於這下面異常的熟悉,帶著他穿過不少暗流,很快他就辨別不清方向了,在察覺到這個人想要讓他暈過去的時候。
張墨北沒有一絲猶豫直接磕藥,並且劃破了自己的手心。
甚至讓系統放出一些疼痛感。
那種尖銳的刺痛感讓他一下子清醒了很多,至少不是那種暈暈乎乎要睡著的感覺了。
他對於被抓住去當什麼人體實驗不感興趣。
因為他隱隱察覺到大腦已經有些昏沉了,系統著急跟他說:{宿主!這附近的水裡有問題,你不能再跟他打了!}
{你的身體裡進入了特殊的藥物,那會讓你昏過去,藍藥堅持不了多久,你要儘快離開這裡!}
張墨北在聽到這裡以後,思考了一下能有特殊藥物還找到這裡來的人。
下一秒他閉上眼眼睛慢慢裝作堅持不住的樣子,幾乎都沒等他的身體倒下,一隻手就已經接住了他。
那人伸出手抱住了他。
他的力道有些重,但很快又放鬆了些許,張墨北雖然也有些意外這個人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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