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墨北一覺醒來面對的就是這樣的畫面,他人不在那什麼四合院了。
而是已經回來了。
他們現在在解語臣的家裡,至於為什麼一眼就看出來了,沒別的自然是這個房間還是他之前休息的那個房間。
床還是那個床,東西還是那個房間的東西。
就是旁邊有不少人,族長他們都在這裡,尤其那個大黑耗子也在這裡,他不是去忙活什麼事情去了?
雖然是不是還在四合院他也不是很在意,但他還是有些疑惑他們怎麼找到他的?要知道那地方還是挺隱蔽的,不過他躺下去的太快了。
也沒有怎麼看過,不過回來就回來了吧?他看了一眼旁邊的族長,喊了一句。
“族長。”
“嗯。”
張啟靈靜靜看了他一眼,聲音很輕的應了一聲,隨後他伸出骨節分明的手自然又平靜的摸了一下他脖頸,當著眾人的面就又探了一下他身上的體溫…
張墨北微微愣了一下,不過看著眼前面色沉靜的族長。
張墨北還是沒動了。
那有些微涼的指尖落在他身上的時候,雖然還是有點兒不太適應,但也因為不是第一次了。
張墨北現在多少有些習慣了。
也就一動不動的族長檢查一下,至於為什麼不動,那是因為每次族長都要說的別動,張墨北是安安靜靜不動了。
在其他人看來感覺就不一樣了。
雖然他們沒說,但還是清楚一件事,張墨北大多時候並不習慣和別人靠的近的,也許是習慣了一個人,又或者別的什麼原因,哪怕黑瞎子也是慢慢試探著讓他習慣他的一些時不時的行為。
至於為什麼要這樣做,一開始沒太仔細的想過,也只是想那麼做了就那麼做了。
反正也是瞎子他帶回來嘛。
靠近一點…習慣一點瞎子怎麼了?
不過這麼看著啞巴…尤其是在這樣突如其來的時候,而張啟靈的行為卻並沒有引起他身體的任何反應…
一個人的喉嚨要害的位置…他卻只是那樣平靜的坐在那裡由著張啟靈的動作,這樣的行為意味著什麼呢?
他對於張啟靈的不設防,或者說這個人重要的他可以付出生命…
吳邪又下意識的想到了之前那個人說的話…小墨跟著小哥…跟了很久了。
天授是什麼?
什麼叫跟著小哥到死…有那麼一刻,吳邪心底有一個感覺,他近乎迫切想要知道一切,知道他的過去,知道這個人…
他不喜歡這種像是被完全隔離在外,好像他一點都觸控不到的感覺。
就像他和這個人完全無關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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