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墨北和他對視了兩秒,隨後他微微笑了一下隨後說了一句。
“抱歉…”
他朝著張墨北躬身很謙卑的笑了一下,然後語氣一副很是友好的樣子說道“先生,我看你似乎是需要車,我這邊要去汽車站不知道你去不去?很便宜的…”
張墨北靜靜看著這個人兩秒沒說話,然後轉身上車了,畢竟現在不用他再找車了。
這不是一件剛好的事情嗎?
只不過等到他上車了以後,這個人似乎時不時試圖和他搭話,又問他要去什麼地方,其實他也可以跑長途的,不過路上可能要接一個人。
如果合適的話他也想掙個錢兒。
張墨北看了這個人一眼,聲音平淡的說了一句“秦嶺。”
那人卻像是很驚訝的說他的那個地方距離和秦嶺是一個方向,還問他要不要先坐他的車,等近了一些再換別的車。
他要的價格不高,到了那個地方再轉車肯定很方便的。
張墨北雖然覺得這個人話太多了。
但他以前坐的司機師傅話也很多,不但能從東聊到西,還個個都是感情師傅…
張墨北也沒覺得有什麼奇怪的。
對於他說的可以少轉車又不用去汽車站的事情他也覺得不是不行,然後車子就一路開下去了,期間還真的一個人上車了。
那個揹著一個黑色揹包,看了他們的車一眼以後就上來了。
不過他是坐在前面的。
張墨北則是坐在後面的,沒別的和司機坐一起就代表有說不完的話,張墨北覺得他還是喜歡看一下窗外的風景。
嗯…這樣身上揹著的刀也好放一些。
張墨北看了一眼那個包的挺嚴實的人以後,沒有多管也就直接又看向窗外了。
似乎是看出他不想說話又或者別的,前面的那個司機在接到了那個人以後,似乎就很少再出聲了。
張墨北看起來似乎一直面無表情的看著窗外,其實已經聽書思緒不知道在哪裡了。
嗯…他聽的還是雨夜殺人的恐怖故事。
系統甚至還給他配了一點兒音樂,因為它覺得現在是白天沒有氛圍感,配點兒音樂宿主會更有感覺。
有沒有感覺不知道,但張墨北這會兒卻是在思考一個問題。
他上車的時候好像只帶了卡,身上沒有現金,到時候怎麼付錢給司機?他這裡好像沒有刷卡的地方。
他有些緩慢的思考了一下,也不知道他們接受不接受別的東西支付?
張墨北這麼想了,也這麼幹了,又怕他們都時候不願意,所以他先拿出了一根小黃魚,當著他們的面然後捏斷了一半給他們了。
嗯…這些應該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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