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墨北靜靜看著他,臉上沒有一絲表情的變化,只是在思考著什麼時候適合跳下去。
畢竟那下面才是放置鎮壓物的地方。
手上的動作沒有絲毫的停滯的樣子,快速的清理著他周圍的那些人。
至於這個人說的話,那不用想就知道也是一個被系統和祂搞過的洗腦人員,沒有必要注意太多,他現在要做的是趕緊把剛剛拿到的東西放上去。
要不是這些人出來的時間,他剛剛早一會兒就已經下去。
估計都幹完活兒差不多可以回去了。
卻不知道這個人說的話對於其他人造成了什麼影響。
張海客抬眸直直的盯著那個人。
很難說這一瞬間他的心情,他只是死死看著他面前的那個人,看著那個像是蠱惑一樣的說著話,像是打算讓張墨北跟著他一起走的那個人。
什麼叫做抓著他第二次?
什麼叫做…一動不動的躺著?
張海客看著那個人,腦海中聽著他的話,以及他身前的那個人,身上的傷讓他口腔中的血腥味一時間湧了上來了。
他不受控制的想要咳嗽,卻死死的壓住了,鮮血卻不受控制的溢位了嘴角。
他冷然的抓住手中的兵器,撐著因為傷勢和失血逐漸無力的身體。
這個人…
隱在暗處的張海鹽和身旁的張小蛇本來是在等待時機的,很顯然這個時候出去最多的可能也就是幫著一起和那些人打消耗了。
對於他們身後跟著的人,張海鹽他們一直都知道,甚至他們一開始做的那些陷阱也是有意留給那些人的。
本以為他們前不久才清理了那麼一大波汪家人。
沒想到他們這麼快就又著追上來了。
這些人總是像甩不掉的鬣狗一樣,只要稍許有些動作了,他們似乎哪裡聞到了氣味就會忽然出現了。
如果不是怕影響那人的計劃,他們這個時候大機率已經上去了。
但張海鹽知道這個時候不是一個好時機。
直到聽見那娃娃臉的汪家人笑著說出的話,張海鹽那雙眸子像是頓了一下。
一旁的張小蛇微微皺了皺眉,忍不住平靜又疑惑的說了一句。
“那人什麼意思?…他們抓過他?”
張海鹽靜靜看著那高臺上的情景,指尖一下一下點著,微微勾唇笑了一下,眼中卻並沒有太多笑意,他只是慢悠悠的說了一句。
“很可能啊。”
他只說了這一句話,其他的意外的都沒有再說了,張小蛇本還想再問什麼,但最終他還是沒有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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