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墨北自然是無聲拒絕了,畢竟他的帥氣瀟灑不需大金鍊子襯托了,男人,就是要從內在散發出強勢的氣息。
戴是不可能戴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的。
人有時候應該用最簡單的方式來解決問題,嗯…簡單一點,實在不行,一般時候動手就可以了。
張啟靈自然只是靜靜地看了幾人一眼,然後又慢慢收回了視線繼續發呆了,顯然戴不戴大金鍊子這個問題大概都沒有在他腦海中停留過吧。
吳邪帶著幾人就直奔商場去了。
隨後找了一家看起來專門賣西裝的高檔品牌店走了進去,沒別的這個時候要定製已經來不及了,要給小墨他們穿那種廉價西裝自然是不可能的了。
畢竟他雖然不算多有錢,但給幾人買一套好一點的西裝的錢還是有的。
這兩天他也不是光跑了,主要還出了一點東西,畢竟養小墨他們得花錢,至於之前小墨帶回來讓他換成現金的黃金?
那是小墨的錢,怎麼能亂用呢?
再說了,他吳邪可是要養好朋友的人,用了他的錢怎麼還算是他養了?
尤其…咳咳,他那天晚上還做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沒人知道第二天醒過來以後回憶起前一天發生事情的吳邪懷疑人生的表情。
什麼喜歡…什麼要墨墨…
還抱著不鬆手,想到當時他還呼呼…吳邪的臉一瞬間漲紅了…難道他…咳咳…真…真的是那種對自己好朋友下手的人?
難道他真的對小墨…?
吳小狗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微微瞪大了一雙狗狗眼,他不停的搖著頭洗腦自己,嗯…不可能不可能…他就是喝醉了。
對他就是喝醉了,就是喝醉了想要找一下兄弟而已!
對!他就是單純喜歡好奇小墨的紋身而已…
至於後面王萌那若有若無的眼神,以及某些時候試探性問他還記不記得前一天喝醉酒發生什麼的話,吳邪心裡微微咬牙,面上卻是雲淡風輕了。
“記得?記得什麼?我不是喝醉了嗎?”
“可是老闆…”
王萌還試圖想要說些什麼,然而下一秒就被此刻皮笑肉不笑還微微磨牙的吳小狗語氣溫和的打斷了。
“王萌啊,店裡的衛生打掃了嗎?東西賣出去了嗎?賬目整理清楚了嗎?”
“可是老闆,店裡不是一直…”
王萌不懂,王萌疑惑,他們還需要整理賬目嗎?東西都基本沒動過啊。
“一直這樣就是對的嗎?你要深刻反思一下自己,是不是平時沒有好好照顧店裡的生意,這電費都交不上了…”
吳邪一副嘆息的模樣說道“你覺得我作為老闆一時發不上你的工資是不是有原因的?”
王萌一臉迷茫的問了一句。
“是…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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