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他不會武斷的認為什麼會有什麼不會有,對於現在的他來說,他之所以帶上這個人。
也只是為了防止他可能會影響他的計劃,所以放在眼前排除所有的隱患而已。
感情?
吳邪看著前方的視線淡淡的,沒人看的清他在想些什麼,整個車裡似乎也慢慢安靜下來。
隨後的路上,黎簇看著也一下子老實下來,似乎像是認命了,而吳邪似乎也這麼以為一般,他看起來並沒有在意什麼的樣子。
只是順著後視鏡靜靜看了他一眼,隨後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不緊不慢的和黎簇說起了一些故事。
大概是他的聲音,或者他總能找到一個點兒,至少吳邪看起來似乎很會講故事,就連一直很煩他的黎簇都下意識問了一些問題出來。
張墨北聽著聽著就當是聽故事了,悅耳有情緒,至少比系統跟著唸的有感情多了。
系統:???
甚至吳邪說到那個關於什麼藍庭的事情的時候,張墨北自己也是有些好奇了,隨著吳邪說到那個和朋友一起去了古潼京藍庭在回來以後。
發現她拍的那些照片上少了一個人,那個準確來說,大多是為了她朋友拍照的照片上,都沒有她的那個朋友。
她把所有的照片一次對比再對比,可是就是少了。
不管是混亂的篝火晚會時的照片,又或者是一群人在一起的合照,所有的照片都少了那一個人。
那個叫藍庭的姑娘只覺得後背發冷。
可是當她問其他人的時候,一起去的那些人似乎都不記得她這個朋友了。
黎簇在一旁聽著這個話,忍不住說了一句“她不會是得了什麼幻想症了吧?不行去問問她那個朋友啊?”
吳邪只是看著前方,語氣平靜的說了一句“她的那個朋友死了。”
“死了?”
“這是我後來知道的,那天她在和我談完話以後,跟我說她要再去一趟古潼京,再後來一段時間我很久沒有聽到她的訊息…”
這是個聽著實在詭異卻又實在沒有理由的故事,吳邪還在繼續說著。
只是隨著他說到藍庭最終回去以後自殺了的事情,張墨北側眸看過去的時候,吳邪也在那個時候看了過來,他們對視了一眼以後。
吳邪垂下眼眸繼續說了一句“你遇到的那個人也是從古潼京回來的,所以我想要弄清這一切…”
黎簇覺得這個故事太他媽邪門了。
但很快吳邪一邊開著車,一邊還拿了一張拍著石頭的照片給他。
“你想知道更詳細的嗎?”
張墨北對此只是看了一眼,腦海裡隱隱冒出了一個念頭,嗯,原來是在套路嗎?
那這個故事是真的還是假的?
張墨北的眼神靜靜看著車窗外的黃沙,還有那些梭梭樹,漫山遍野的黃,讓人有一種似乎又回到格爾木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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