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清楚的看出來,那像是有什麼無形的能量阻擋在那個祭臺的周圍,吳邪他們根本近不了一點兒,甚至從他們的表情能就看出…
他們還受到了其他的影響…
有那無形的鐘聲,還有張海琪說的那一句“祭祀…開始了。”
祭祀開始了?
“什麼就就開始了?不行先扔個什麼東西上去,哪怕把他打暈也好啊?”
胖子扭頭看向吳邪小哥他們,聲音有些急躁“這祭祀是什麼好東西嗎?那些黑了吧唧的一看就不是好東西啊!”
“天真你們…”
而吳邪此刻卻是同樣氣的紅了眼的罵了一聲“可是他們動不了啊!他們一個都動不了啊!”
是啊。
他們動不了。
哪怕他們追上來了,哪怕他們在這裡了,可是他們誰都阻止不了,如果他們能動的話,如果他們能阻止的話,他們早就動了。
可是他們此刻親眼目睹吳邪和解語臣黑瞎子他們根本都動不了。
小哥還昏迷著…
他們似乎只能這樣看著,看著這一切都發生,看著那個人慢慢的變化…
他們看著他的眼神變得沒有情緒…
很難說那一刻他們看著的那個人,就彷彿那一刻他已經不是他了。
或者說他已經不是那個“人”了。
他的眼神里平靜漠然的看著一切,所有的一切在此刻的他眼裡,似乎都是一樣的,那種感覺很難說,幾乎讓人說不出一句話。
周圍似乎一瞬間安靜了。
彷彿一切都從那一刻不一樣了。
吳邪緊緊的惶恐的看著這一幕,幾乎是喉嚨深處壓出的一句話“他到底…怎麼了?”
為什麼他感覺他不一樣了?
一旁的張海客定定看著,那雙眸子動了一下開口了。
“天授…”
而那一刻螢幕裡的張海琪也幾乎是同一時間開口了。
他們都說了天授…
只是那個張海琪還說了別的“沒辦法的,天授…降臨了,祭祀儀式已經開始,現在沒辦法停下來了…”
沒辦法的,沒辦法停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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