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給你洗腦!她在利用你的善良來攻擊你!
妙妙,你沒有偷走任何人的人生。我愛你,是因為你是唐妙語,是因為你會在半夜給我煮麵,
是因為你會為了受害者哭鼻子,是因為你是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你!
這跟方雨晴在不在,沒有任何關係!哪怕她現在真的沒死,就站在我面前,我們之間的感情也不會有任何改變!
聽懂了嗎?!”
唐妙語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蘇蘇……”
“我在。”蘇御霖一把將她按進懷裡,緊緊抱著。“別怕,那些都是假的。只有我是真的。”
在蘇御霖溫暖的懷抱和堅定的愛意下,唐妙語緊繃的身體終於慢慢軟了下來。
那股一直纏繞在她腦海裡的陰冷氣息,像是遇到了烈陽的積雪,迅速消融。
情緒的大起大落,她已經精疲力盡,唐妙語很快便在蘇御霖懷裡昏睡過去。
蘇御霖保持著擁抱的姿勢,一動不動,直到懷裡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他輕輕將唐妙語放在枕頭上,幫她蓋好被子,又用紙巾擦去她臉上的淚痕。
做完這一切,蘇御霖直起身,走出了隔離室。
門外,秦漾正焦急地來回踱步。
“老闆,妙語姐她……”
“睡著了,沒事了。”蘇御霖的聲音恢復了平靜。
秦漾哦了一聲,神色略顯放鬆。
“叫上王然,何利峰,還有你。”蘇御霖指了指秦漾,“去會議室,馬上。”
……
三分鐘後,刑偵支隊小會議室。
白板上,“宋暖”的照片被貼在正中央,旁邊用紅筆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開個短會。”蘇御霖雙手撐在桌面上。“妙語中招,不是意外,是提前就已經預謀好的精準打擊。”
蘇御霖將唐妙語在機場遭遇宋暖,以及後續的事情通通說了出來。
王然:“太陰了!趁著唐法醫剛下飛機下手!”
“不,重點不在襲擊的時間。”蘇御霖打斷他,手指重重地點在宋暖的照片上,“重點是內容。”
“內容?”何利峰推了推眼鏡。
蘇御霖:“宋暖給妙語植入的心理暗示是——‘原本該死的人是你,該活著的人是方雨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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