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嚇到,直接大叫了起來,然後就被知青院的其他知青,及住在知青院周邊的村民給吵醒了。
大家都被這慘叫的聲音嚇壞了,衣服都還來不及穿好,就著急地往知青院廚房走去。
知青院的廚房人也集得越來越多,大家都被廚房裡的一幕驚到了。
“這不是張知青和伍知青嗎?怎麼脫光光抱一起了?”
“那還用說嘛,肯定是昨天被我們發現他們是殺人犯,相互抱起來安慰了唄。”
“真不要臉,光天白日的,還在幹這事?”
“他們倆男未婚女未嫁,這不是在搞破鞋嗎?”
村民們圍在知青院廚房門口八卦了起來,一大早就來了個這麼刺激的戲,他們能不激動嘛。
知青院的其他知青都快要恨死張傑和伍琴了,昨天才被人發現是殺人未遂的殺人犯,今天又被人發現在搞破鞋。這不是在壞他們知青的名聲嗎?
知青下鄉本來因為幹不了啥農活,都快要被村民看不起了,張傑和伍琴倒好,直接把知青那本就不多的名聲直接摔碎。
以後知青在村裡更加抬不起頭來了。
有和伍琴關係好的知青,看不下去了,走上前用地上的衣服蓋在張傑伍琴那白花花的肉上,用手推了幾下伍琴。
在這麼吵的聲音中,他們竟然都還能睡得這麼死,可見姜寧昨晚下手有多重。
“別吵,我好睏。”伍琴還如往常那般低喃了一聲,眼睛還是沒睜開來。
推她的知青見周圍的人,鬨堂大笑了起來,也忍不住了,直接在伍琴的肉裡掐了下去。
“誰掐我了?信不信我打死你?”被掐醒的伍琴睜開了眼。
見到周圍全是人,再看到張傑還躺在她的身上,低頭一看自己一身光溜溜的,嚇得大叫崩潰了起來。
“你們出去,都出去。”
然後手抓緊蓋在身上的衣服。
平時知青院雖然大家都各有心思,此刻其他知青也都快要恨死張傑和伍琴了,但他們也知道知青是集體一體的,他們倆名聲不好也會影響到自己。
於是在其他知青的幫助下,圍在知青廚房門口的村民都被趕到院子外面。清醒後的張傑和伍琴也快速穿起自己的衣服。
當他倆穿好衣服從廚房出來的時候,姜大隊長和村支書已經被村民給叫來了。
當聽到知青又搞事情,姜大隊長和村支書都頭疼死了,這些知青還有完沒完,一天到晚都在鬧事。
尤其是姜大隊長,因為昨天的事,昨晚還讓媳婦給趕出了房間,只能跑去和小兒子睡了。現在一提到知青的事,他就心裡特煩躁。
“大隊長和村支書來了。”知青院裡的人,見到大隊長和村支書過來都自動讓出了一條路。
“發生什麼事了?”村支書疲憊地看了看人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