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床邊,她將其擰乾,擦去林欣月額頭上的薄汗後將溫毛巾蓋在她的額頭上。
“怎麼搞的這是…”
黎小云嘟囔道,她靜靜看著林欣月露出痛苦表情。
卻在毛巾冷下後重新清洗一遍,水冷了,便再加些熱水。
這樣的操作重複了五六次,或許是藥效起了作用,又或者是因為黎小云的照顧,林欣月的臉色漸漸平靜下來。
見她如此,黎小云將重置過溫度的溫度計塞進她的腋下。
片刻後,溫度計停在37度上,見此,黎小云鬆了口氣。
兩個小時,就光顧著照顧這傢伙了,自己的劇是一點沒看。
隨著林欣月退燒,黎小云默默鑽進被窩裡看劇,為了不打擾到林欣月休息,她默默戴上了耳機。
似是感受到黎小云的存在,林欣月睡著睡著,肢體便飛了過來。
睡夢中的林欣月翻身,很自然的就把腿搭在黎小云身上,又把黎小云往懷中摟了摟。
注意到動作的黎小云輕輕回頭,發現這人還在睡夢中時,她的嘴角不自覺的抽了抽。
如果身旁存在黎小云,那麼抱住。沒有,保持原狀…
把她當抱枕的程式碼已經寫進骨子裡了說是。
見林欣月沒有更多動作,黎小云重新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手機上。
夜還很長,這些劇足夠撐到日出,身後有著林欣月這麼個暖寶寶,就是她再復熱了。
有自己在身邊包她沒事噠!
想著黎小云的嘴角微微上揚,她要把林欣月變成離不開自己的模樣!
啊不對…作為看護人她好像原本就離不開自己…
算鳥算鳥,想那麼多幹什麼…
黎小云拋開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隨後沉寂在自己的世界裡。
長夜漫漫,明月當空,這片土地終於沒在下它那下個沒完的雨。
此時的大地西邊,位於安格爾西島上,巧妙躲開多次盤查的紅色轎車駛進霍利黑德港。
此處擁有渡向都柏林的渡口,只要弗蕾婭隱藏得當,離開已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但她忘了,此時的牢英施行了封鎖,好在愛爾蘭緊貼牢英,對其並未完全封鎖。
但出入境都有所限制,原先密集的渡輪班次,現如今一天只有兩班。
要想離開這裡,她起碼得等到第二天正午。
“給我點錢,你人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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