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缺的身體居然憑空就從地上這幾人不遠處的衚衕裡閃了出來,他緊不慢的走了過來,蹲下身子扒拉了下其中一個人的腦袋問道:“有會說漢語的麼,有的話吱一聲”
“吱!”地上,一個人張嘴叫喚了一下.
向缺愣愣的看著他無語的說道:“你還真聽話啊”
“你,不是你讓我吱一聲的麼”那人不解的問道.
向缺撓了撓腦袋說道:“算了,哎我問你們是來抓我的?”
“不是”對方搖了搖頭.
“那來找我幹啥啊”
“我們老大下的命令,讓我們找一個人”那人從身上掏出一張紙,上面印著和向缺有六七分相似的頭像:“就是這上面的人,我們看著跟你挺像的”
向缺低頭掃了一眼,寺院裡那老和尚沒想到還有幾分眼力,就跟自己相處那麼一會就能把他的樣子給畫的差不多了.
“知道你們老大讓你們抓我,是替誰辦事的麼”向缺問道.
“知道啊,是乍侖高僧,我們出家的時候就是在大佛龍寺出的,是他吩咐我們老大的”
“知道就好了”向缺點了根菸,想了下後問道:“這個乍侖高僧的口碑怎麼樣?在你們蘭北的民眾中有沒有啥威望啊,嗯名氣響不響?”
“乍侖大師是得道高僧,入寺四十幾年佛法精深”
向缺摸著下巴抽著煙,想了想後直接起身離開了衚衕,低著腦袋攔了輛計程車後對司機說了聲大佛龍寺.
乍侖這種人對什麼最有訴求,那肯定是名望和聲譽,所以向缺打算找他去嘮嘮這件事.
一個小時後,向缺下了計程車故地重遊.
白天,雖然寺廟裡發生了偷盜事件但對寺院其實沒啥影響,香客依舊多,旅遊觀光的照樣不少.
向缺看了下時間,下午四點多,再過一會大佛龍寺的僧人又該出來化緣了.
同一時間,時差一個小時,五點半.
一輛勞斯萊斯緩緩駛入十八號停車場,司徒盛雲沒有盛裝出席晚上的飯局,簡單的穿了身休閒的衣服帶著四叔和秘書就來了,後面跟著護駕的保鏢.
“砰”司徒盛雲下了車後走到餐廳門口,並沒有往裡進,揹著手站在了外面.
“雲爺,在這等著?”秘書不記得有多久司徒盛雲宴請人吃飯的時候是在外面恭候了,這個待遇已經多年未見了.
司徒盛雲嗯了一聲,淡淡的說道:“一會上兩瓶白酒,國內的商人不太愛喝紅酒”
幾分鐘之後,一輛邁巴赫一輛寶馬前後腳進了停車場,趙放生和從唐新和下車後直奔司徒盛雲走了過來.
“雲爺,真當不起您老親自出門相迎,罪過,罪過了”
司徒盛雲笑著說道:“算一家人,不算客氣,你們先進去我再等幾個人”
趙放生和唐新和其實並不知道司徒盛雲找他們來這個飯局有什麼事,但能讓親自打電話相邀,就這個面子已經值得兩人親自趕過來了.
沒過多久,停車場陸續有豪車駛入,下來的人紛紛和司徒盛雲熟絡的打著招呼,其實這些人裡有的人只和司徒盛雲見過一次,兩次,甚至有的從來都沒有見過他,除了聽聞過司徒盛雲這個名字外,雙方的公司可能也在某種領域有過合作,屬於神交已久的那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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