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缺屈指虛空一彈,掐印劍訣.
一道劍氣凝聚在他身前,然後突兀的就朝著那扎著沖天辮身穿紅衣的小孩激射而去.
道家劍訣蘊含道氣,鬼物尤為怕之,洞穿其軀體後會元氣大傷.
“我還是個孩子,你居然要殺我,你居然要殺我,我就是個孩子......你怎麼那麼狠啊”小鬼突然張牙舞爪的就從棚頂上飛了下來,奔著向缺就撲了過去.
“也許你生前是個孩子,但現在肯定不是了”向缺雙手結印,食指平伸中指抵住彎曲兩個小拇指合攏在一起後,一道更為粗大的劍氣凝聚而出.
道家劍訣也就是九字真言“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
在道家派別中,乃是攻防最為犀利的道家手法.
除了跳出五行外的殭屍,無論是厲鬼還是惡鬼,身中劍訣都會魂魄大傷,道行驟減,只不過向缺修煉時日尚早無法發揮其中的威力.
如果換成是老道或者師叔來施此劍訣,兩人憑空揮手就可信手拈出劍訣,一擊而出就能奏效.
從兩指間射出的劍訣迎著小鬼透體而出,他的魂魄被瞬間擊出一個大洞,原本黯淡的軀體變得更加虛幻起來.
“居然是鬼嬰?誰這麼造孽,竟敢煉鬼嬰”向缺手中金光包裹住了紅衣小鬼後,對方緩緩蛻化成了一個只有巴掌大小的嬰孩輪廓,看起來彷彿還在母體胎中尚未成形.
向缺手中的鬼嬰尚屬幼年期,沒什麼大的本事,真要是任其在長個十來年的,必定會成大患的.
那鬼嬰在向缺手中掙扎,小臉猙獰著十分瘮人,嘴裡不斷的發出一聲聲的尖嘯......“什,什麼動靜?”李銘紋拿著手電筒忽然四處亂掃個不停:“你們聽到沒有,好像有什麼東西再叫?”
蛋蛋把木劍橫在胸前,謹慎的說道:“我也聽見了,挺嚇人的?是不是風吹的,聲音好像是從樓上傳來的,咦......剛剛那傢伙不就是去了上面麼,不會是他搞出來的吧?”
原本空無一人的會所內就這幫人,大家都聚在一起感覺沒什麼恐怖的,可突然之間不知道從何處傳來莫名其妙的動靜後,所有的人就麻爪了.
幾個人緊張兮兮的聚攏在一塊,只有唐夏從揹包裡掏出一個羅盤皺眉盯著上面,羅盤裡的指標瘋狂的轉動著:“好重的鬼氣,瀰漫了整棟樓,那個傢伙到底發現了什麼東西?”
“啊......”蛋蛋忽然跳著腳一把抓住李銘紋的胳膊,哆哆嗦嗦的說道:“剛剛,剛剛你們有沒有看見什麼東西從前面飛過去?”
李銘紋被蛋蛋嚇了一大跳,他惱怒的說道:“淡定,淡定,看見啥啊?別人都沒反應咋就你眼睛那麼好使呢”
蛋蛋嚥了口唾沫,指著窗戶外面說道:“我剛才看見有一個小孩從那飛了過去”
“那小孩後面是不還披著個斗篷,然後把紅褲衩穿在外面了?我告訴你我也看見了,那是超人他兒子”李銘紋翻著白眼說道.
“是紅的,但不是褲衩,穿的是紅衣服”蛋蛋小聲說道.
“嗯,超人有好幾個兒子呢,上哪買那麼多褲衩去啊”李銘紋把蛋蛋推開,指著她手裡的木劍說道:“拿住了,超人他兒子要是在飛過來,就砸他丫的”
蛋蛋相當迷茫的說道:“真的是我眼花了麼?蛋姐眼睛五點零的啊”
“哎呀,蛋蛋肯定是你眼花了,我們都沒看見呢”
“對,就是,就是,這麼多人就你眼睛好使?你別嚇人了好不”
幾個人七嘴八舌的這麼一說,把蛋蛋整的都有點懷疑人生了,她被拐帶著真以為自己是眼花了.
只有唐夏拿著羅盤看著窗外,她知道蛋蛋確實沒眼花,那一道從窗邊掠過的黑影是飛向三樓的.
“那個傢伙,似乎要有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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