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胖子都是貽害千年的,沒那麼容易死的”向缺鬆開唐雯藝,把肖家兄弟又扶起來後說道:“石像被推開了,九間石室中間露出了一塊空地,我估計那就是番衛軍所守衛的墓葬正室了”
九間石室的正中間忽然坍塌了出了一個洞口,王胖子走過去的時候沒注意一腳踩空就掉了下去,幸好洞不是很深這貨又肉多,掉下去後沒摔咋樣.
“下來吧,咱們找到正地方了”洞下,王玄真似乎發現了什麼招呼四人趕緊下來.
肖全明解開身後的揹包說道:“裡面有繩索,可以固定在上面然後順著下去就可以了”
向缺瞧著緊張兮兮的唐雯藝意味深長的笑了,王胖子剛才掉下去的時候這小妞全身都繃緊了,臉色都變的發白明顯是擔心夠嗆,看來偷個古墓這王胖子還找到了自己的春天啊.
從揹包裡拿出一條長繩栓在其中一個石像上後,四個人依次爬向洞口底部,王胖子正坐在地上拿著探照燈四處觀察.
這是個面積足有幾百平的石室,很寬敞,在屋子正當中有一個巨大的石棺,石棺周圍則是圍繞著四個小一號的棺材在上下左右四個方向.
“被我們找到了”王玄真咧著大嘴嘿嘿直笑.
相比於向缺和王玄真他們,唐雯藝顯得尤其的激動,她是考古系的,終其一生的信念恐怕就是尋找各種還沒有被發覺的古墓.
這間石室裡的構造很簡單,只有一大四小五個石棺,除此以外別無他物,王玄真大概的掃了幾眼後,走到屋子東南角拿出一根蠟燭擺在地上然後小心翼翼的點燃了.
這是摸金校尉千百年來不變的規矩,入墓室後必須在東南角點燃一支蠟燭,如果蠟燭熄滅了摸金校尉必須毫不猶豫的立刻離開,墓室裡就算有金山銀山也不能動.
反之,如果蠟燭沒有熄滅,入幕的人可以人選一件東西然後離去.
“呼......”這時墓室裡憑空颳起一陣陰風,吹的地上的灰塵四散而起.
這股陰風來的很突然,完全是平地而起的,在這個密閉的空間裡起風那絕對是很有說道的.
“火......沒熄?”王玄真有些不敢置信的望著東南角的蠟燭愕然回頭說道:“蠟燭沒熄滅,這太邪門了”
那股陰風颳的絕對不小,五個人全都感覺到身體冷颼颼的,這麼大的風居然沒讓東南角的蠟燭熄滅,這是相當古怪的一幕.
一時間,五個人全愣了,王玄真都有點猶豫不定到底走還是不走.
向缺皺眉說道:“既然沒滅就留在這,他倆的詛咒還沒被破呢,總得找到原因再說”
王玄真摸著脖子上掛的摸金符閉眼祈禱祖師爺護佑,嘴裡唸唸有詞的叨咕了半天后他睜眼說道:“速戰速決,馬上起墓”
進入到墓葬正室之後肖全明和肖全友被向缺度了一股生氣原本恢復的一點精神也在剎那間消失殆盡,反而變得更加嚴重了,兩人萎靡的倒在地上明顯是出氣多進氣少了,似乎只有一口陽氣在胸腹間殘存,馬上就要身死道消了.
向缺,王玄真,唐雯藝來到五個石棺旁邊,中間最大的石棺造型非常古樸,足有兩米長,一米寬,顯得非常厚重,而四個小棺卻很正常,比較像常人的棺木.
大的石棺平淡無奇跟一塊石頭差不多,但四個小石棺卻顯得詭異多了.
“這......上面銘刻的是符文?是魂巫文,但是我怎麼有點看不懂”唐雯藝手摸著小棺上面的符文十分詫異,四個小石棺每個棺蓋上都雕刻著魂巫符文,但她卻發覺自己根本看不明白.
是魂巫文沒錯,但卻不是唐雯藝所認識的文字,這些符文足有幾百個,可她一個都沒認出來.
王玄真嘗試著推動了一下棺蓋“吱呀”石棺發出一聲刺耳的動靜後露出了一絲縫隙,他又繼續推了推把棺蓋徹底的給打開了.
一旁的向缺見狀忽然驚叫道:“合上,快合上“
“啊?”王玄真沒反應過來,僵硬的轉過了腦袋.
就在王玄真和唐雯藝推動棺蓋的時候,向缺忽然發覺從石棺裡突然湧出一股黑氣迅速向肖家兄弟匯去,而兩人身上的陽氣正加速流失,方向正是石棺的縫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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