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和對方交談了幾句之後,幾個人臉色明顯變得有些難看了,並且言語之間非常嚴厲似乎在呵斥著什麼,眼神望過來的時候非常鮮明的帶有敵視的意思.
“老李,這幫人跟你說什麼呢”王玄真問道.
“他們問我是不是新來的,我說不是,他們又問我來這幹嘛,什麼時候來的”老李迷惑的說道：“似乎,這些人非常不歡迎我們進村子”
三人剛說了兩句話,幾個黑牡頓時臉色不善的圍了過來,向缺發覺這些人的裝扮倒是跟電視裡穿的差不多,但他們的身上都紋著古怪的圖案.
其中一個的腦門上紋著個似貓非貓似豹非豹的動物.
王玄真看了眼後,樂了：“老向,這貨紋的是藍貓淘氣三千問啊？這麼有喜感呢”
老李身子頓時一哆嗦,回頭瞪了他一眼說道：“別亂說話,那是他們信奉的圖騰,被奉為自己的守護神,如果你詆譭了他們的圖騰對方完全有可能會跟你拚命的”
“聽不懂,聽不懂的”王玄真乾笑的回了一句.
黑牡的人圍過來後態度更加惡劣了,老李不管咋說也是牡族對方不至於太為難他,但向缺和王玄真明顯是外族人,黑牡頓時就不太客氣了,並且隱約間還有動手的意思.
老李慌忙橫在雙方中間,祈求的跟幾個黑牡商量著,談了能有兩分鐘對面的臉色才好看起來.
老李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說道：“早先我們族長跟這夥牡族寨子的人曾有過關係,而且最近幾年我們也接觸過,還算是比較熟悉的,不然他們肯定會為難咱們的”
王玄真相當不屑的冷笑道：“難為誰啊,還能殺人放火唄？”
老李挺激動的拉了王玄真一把,急切的說道：“哎呀你少說兩句吧,殺人放火他們到不至於,但肯定能把我們趕出去,這裡是牡人的地盤,就算有什麼糾紛發生衝突我們也得矮人一頭,你不是想找養蠱的牡族寨子麼？那就和人好好說話,真要是被趕出去那我是沒辦法了”
大批的村民趕了過來,然後從地上的編制袋子裡領取食物和用的東西,等食物都領完之後村民們都回到了各自的家中,然後大概有十來個村民又再次返回,手上都拿著在王老蛋家裡見過的那個黑色瓦罐交給了黑牡.
黑牡接過瓦罐開啟後看了幾眼,有的時候臉上會露出笑意,有的時候神情會很難看,惡狠狠的咒罵著交出罐子的村民.
被罵的人跟孫子似的,連連陪著不是,態度始終跟欠了這幫黑牡多少錢沒還似的.
折騰了能有半個多小時,黑牡和村民之間的某種交易似乎結束了,然後騎著馬離開了村子,而村裡又恢復了常態,曬太陽的繼續曬太陽,鬥地主的繼續鬥地主.
向缺和王玄真對望一眼都有點愣了,很明顯,村子裡的人和牡族寨子的人存在著某種交易關係,黑牡給村民帶來食物和日常用品,而村民則是把裝有蠱的罐子交給他們.
這就是以物換物！
難怪整個村的人全都懶洋洋的,整天無所事事什麼也不幹,原來是指望著用蠱來和牡族寨子交易呢.
“你剛剛說,那夥黑牡曾經詢問你咱們是不是新來的？”向缺忽然詢問老李.
老李嗯了一聲,也挺迷惑的說道：“他們問我你們是不是新來的有沒有領到蠱,來多久了”
向缺看了眼不遠處的鬥地主的王老蛋他們,有些瞭然的說道：“這村裡有不少人都不是這一帶的,而是從各地過來的,然後就留在了這裡,這就好像是某家公司在外面招聘一樣,把人招到這裡來然後給些報酬,來的人所做的工作只有一樣,就是替牡族寨子的人飼養蠱蟲？我這麼理解有沒有錯？”
王玄真點頭說道：“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可能性極大,但有一點我挺迷茫的......為啥王老蛋他們對這事吞吞吐吐的不願意明說呢,搞的跟做賊似的”
“沒錯,就是做賊,肯定是這種交易裡有什麼不願意為外人所知的東西”向缺又回頭望了眼王老蛋,說道：“你說,他們幾個是不是也會養蠱？”
“哎呀,咱們還走不走啊？在耽誤下去今天就趕不到寨子裡了,又得外在外面耽擱一晚上了”老李有些不耐煩的催促著,他現在心裡七上八下的,總覺得這次帶著兩人去會整出點什麼事來.
“得,走吧,這幫村民有啥交易和咱來屁的關係沒有,還是幹正事吧”王玄真和向缺跟著老李趕緊啟程,然後直奔幾十公里外的黑牡族寨子走去.
翻過了兩座山頭,趟過了一條河之後,昨天曾經隱約看見的牡族寨子已經遙遙在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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