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缺和王崑崙還有王玄真這頓酒由於是出來之後喝的第一頓,三個人明顯有點剎不住車的意思,喝起來就收不住了,牛是吹地槓槓的響,相當火熱了.
“缺啊,崑崙哥啥也不說了咔咔的就是感謝”王崑崙眼神迷離的端著酒杯,感慨的說道:“以後咱倆手牽著手柏油馬路上並排走,誰要是動你肯定不好使,我端著微衝都給他們突突了,我跟你講啊哥這些年沒認識啥好人,但交下的全是兄弟,我是真不想跟瀧山把臉撕地太血呼啦的,不然我嚎一嗓子能集齊八百白袍軍,分分鐘把瀧山給平了”
向缺跟他乾了杯酒,斜著眼睛說道:“你還把瀧山給平了,人家一千多人的大派你說平就平啊”
王崑崙見他不信明顯有點要急眼了:“你咋對我的實力這麼懷疑呢?我電話呢,你拿過來給我,你看我能不能給你搖來兩車人,都穿著一身單兵作戰,兩回合就能山上山下的走一遭”
“素質,素質懂麼”向缺淡淡的說道:“你要真想平了瀧山,我一個人就能給你搞定了”
王崑崙呵呵了,低頭飲酒不語.
向缺傲然說道:“我在瀧山外佈下風水大陣,能困千軍萬馬三年五載,引無數冤魂於此讓瀧山怨氣滔天”
“你要這麼牛,咋還得偷偷摸摸的縮在這不露頭呢,還演了出苦肉計來瞞天過海”王崑崙十分殘忍的揭開了向缺不久前的傷疤.
向缺不甘示弱的說道:“你有好幾車能單兵作戰的兄弟,最後不還是我給你救了麼?”
“哎呀,來喝酒吧,啥也不說了,這點磕嘮的我腦袋都嗡嗡疼了”向缺和王崑崙發現好像有點唬不住對方了,只得端起酒來繼續壯膽再接著吹牛.
王玄真高深莫測的說道:“你們那都是小道,我只需一人入山尋瀧山一教之根本斷了他們的氣運,瀧山自然能兵不血刃的給瓦解了,從此之後衰敗於我手中,恐無在抬頭之日”
“哎,這點酒喝的,都酒精中毒了,咱們還是琢磨一下過幾天咋辦,老在這藏頭露尾的縮著也不是個事啊”
三天之後,蘇荷和趙禮軍裡應外合將向缺佈下的陣給破了.
這一役直接導致瀧山,幹山和劉坤的人馬損失慘重.
除了趙禮軍尚且無恙外,幹山兩個弟子被陰魂奪身修為徹底廢了,瀧山幾個弟子死了一個剩下兩個全都變成了痴呆,劉坤的手下最慘,只有薛哥勉強撐了過來其餘的人全都死於非命.
休整一番之後殘兵敗將只得打道回府,蘇荷帶著趙禮軍再次返回牡族寨子,探訪獨南牡族寨子,只為確定向缺到底是不是中了無解的噬金蠶蠱.
一天之後兩人聯袂進入獨南牡族寨子,亮出身份面見努雄和族長.
寨子裡的人對於幹山的大名也不可能沒聽過,族長和努雄親自接見了兩人,給予了很正式的會見.
趙禮軍詳細的瞭解了向缺所中的蠱毒,努雄言之鑿鑿的告訴他,就算向缺是金仙轉世他身上的噬金蠶蠱也絕對無法被破,自己隨時可以要了他命.
趙禮軍對此還不是很放心,特意又和楚黔幾個跟幹山交好的寨子聯絡上,詢問對方是否知道潛城的獨南牡族寨子的噬金蠶蠱,恰好楚黔的牡族寨子還真有曾經跟這邊打過交道的,很明確的告訴趙禮軍,噬金蠶確實是無解的,中者必死.
“只能活個四十幾天?”趙禮軍挺無語的笑了,沒出陣的時候自己還琢磨出來後怎麼對付他呢,沒想到向缺居然中了蠱毒沒幾天好活了.
挺不錯個對手,可惜了!
“趙先生,寨子里正好有事相求,族人似乎有人中邪了,您能幫著看看麼”瞭解完噬金蠶的事後,努雄連忙把幾天前突然昏厥直至現在還沒醒來的那人身上發生的事告訴兩人,想讓他們給看看這人到底出了什麼狀況.
跟著努雄來到那人家裡之後,趙禮軍只看了一眼就說道:“不是中邪,他的三魂七魄被人給抽離了胎光和爽靈兩魂,七魄中也少了屍狗和臭肺,還有雀陰......你們得罪了什麼人,這肯定是風水陰陽師下的手”
“還能有誰,向缺”努雄咬牙切齒的說道:“他之前拿走了我們的命牌,沒想到他在裡面做了手腳”
“這是他留了個後手,也許從一開始他就沒想過完好無損的把命牌給還回來”蘇荷覺得向缺這麼幹那是無可厚非的事,這傢伙狡猾著呢,一肚子的壞水.
說到這,努雄的眼珠子轉了兩圈之後豁然而驚,當初他們的命牌可是被搶走了十八塊,並且自己的也在其中,如今只有一個出了問題但難保其他的不會出.
“趙......趙先生,這人能治的好麼”努雄有點突突了,估計可能是心裡作用他覺得自己現在好像也不咋得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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