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缺的眼睛在兩人之間來回的瞄了幾眼,挺崩潰的說道:“一個前段時間團伙裡的人折了兩個,去休養生息了,一個直接被整成了見光死,然後我發現你倆的說辭都一樣......全是歇段時間啥也不能幹了,哎呀我去,你們是打算混吃等死麼”
王崑崙笑眯眯的說道:“不是說好了,以後咱們在一起愉快的玩耍麼”
“哎,關鍵我不是也不知道咋玩麼,還尋思你倆能帶著我呢,這可倒好你們全都趴窩了”向缺是剛下山的雛,沒人脈沒關係完全是處於兩眼一抹黑的狀態,本來還指望著跟曹清道混呢,但現在兩人又不能相見,他自己總不能沒事抓鬼玩吧.
王玄真用一種洞徹滄桑的眼神盯著他說道:“你要不說還沒啥,你這麼一說我咋感覺自從跟你搭夥一來,誰搭上你誰倒黴呢?我給你捋一下子哈,曹清道介紹你跟趙禮軍和蘇荷認識,幹山直接被坑慘了,我這邊呢肖家哥倆屬於半隱退團夥解散了,崑崙被通緝不能見光,你是天煞孤星轉世唄?誰跟你認識你就克誰啊,真媽生性”
“我腫麼也覺得,是這個理呢”王崑崙迷茫的說道.
向缺尷尬的撓了撓鼻子,挺無語的,他是五弊三缺百鬼纏身的命,所以離家不能歸,命理屬性相當硬了碰見誰就克誰.
王玄真可能是無心說的,但道理確實是這個道理,向缺自己也知道這一點.
但他為啥還往王崑崙和王玄真身邊湊呢?
他真不是想要坑他們兩個.
王崑崙已經走在了通往殺神的路上,身上煞氣濃重這個命比較硬,根本不怕克.
王玄真的命格被天機所蒙,如此命理連天機都給矇蔽了,當然也不怕他克.
至於曹清道現在已是陰司的身份了,自然也無所謂了.
所以,向缺才敢跟他們混在一起,要是換成其他的人,他也得心存善念離的遠遠的,免得人家倒黴.
如果此時曹清道在這,肯定嗷一嗓子把向缺給歸類於瘟神那一夥的,因為兩人接觸的最早,自從跟他在一起以來曹清道的日子基本就沒咋好過過.
挺好的一個家,愣是讓向缺給當白菜賣了,去了趟陰曹地府差點被十大陰帥給剁碎了,日子過的多糟心啊.
王崑崙和王玄真正合計呢,兩人甚至打算撇開向缺然後組團遊山玩水不帶他了,這時電話響了.
“崑崙,有眉目了,有人敢接手東西,你跑一趟?價錢給的挺地道,油水很大,你出手後直接休息一段時間啥也不幹都能吃香的喝辣的了”
王崑崙謹慎的問道:“錢多少無所謂,我要的是穩妥明白不?對方要知道這東西是從劉坤那出的,他不突突麼?”
“這人正好跟劉家不怎麼對眼,你說把握不把握?人家要東西是其次,最主要的是想噁心一下劉坤,明白麼”電話裡的人很耐心的解釋完,又挺感慨的說道:‘哎,可惜墓裡的東西了,崑崙啊真沒機會在拿到手裡了?““我拿去換命了,你說還有啥機會?行了,別再這事上嘮叨了,你把那人電話發給我我馬上啟程趕過去”
“妥妥的”
“俞火市去不?”王崑崙詢問他倆:“你們要是不去,我就自己走一趟辦完事後我再回來”
向缺尋思了下,說道:“待著也是待著,遊山玩水去唄”
王玄真聳了聳肩膀,說道:“一起吧,都閒的疼了,不活動下我這膘又該長回來了”
“可是咋去啊,我這張臉見不了人,飛機火車不好上”向缺羞澀的對王玄真說道:“你去整臺車吧”
王玄真挺不樂意的說道:“你是我爸啊,讓我弄臺車就弄一臺,認識你都給我賠苦了,一身肉都快整沒了你還讓我弄臺車?”
“我是不是你爸這事還得在血緣上研究,但曹清道肯定是咱們的好兒子,對不?”向缺斜了著小眼說道.
王玄真點了點頭:“你要是這麼嘮,咱倆還能接著再說幾句”
“讓他管趙放生要臺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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