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亞挺不可思議的看著這個腦袋上被矇住了的傢伙,他覺得挺有意思.
明擺著,自己現在抓著這事不放,只要腦袋沒病誰都不會往身上攬這個麻煩,只見過有人躲麻煩的,還真沒見過主動往上湊的.
王崑崙在旁邊很不樂意的說道:“你湊什麼熱鬧”
“不是說了麼,一碼歸一碼,他們拿了我的東西就得付出代價”向缺挺淡定的又對許亞說道:“這筆賬你跟我算就行了,至於崑崙他也只是奉命行事罷了,最多算個幫兇”
許亞一愣,明顯沒意識到向缺會這麼說,王崑崙是幫兇?
奉命行事?
奉你的命?
這人,有點意思哈.
“其實對我來說都一樣,無論是幫兇還是主謀,總歸你們是一夥的吧?我還是那句話,替我做件事,這筆賬一筆勾銷”許亞沒打算在這上面深究.
向缺卻搖頭說道:“不一樣,我不想王崑崙給你賣命,所以這筆賬你必須跟我算”
許亞彈了彈菸灰,語氣有點不善了:“你這是有點胡攪蠻纏了吧,我跟你算?怎麼算?你有什麼價碼讓我跟你算啊?”
“一個你根本無法拒絕的價碼”向缺也掏出煙點上,然後相當鎮定的說道:“而且,你還得求著我”
“呵呵......”許亞樂了,也無語了:“你咋這麼牛呢,必須跟你算,還得求著你?咋的,太上老君拿煉丹爐煉過你啊!”
向缺湊到他面前,雙手杵在桌子上,頭罩裡只露出了一雙眼睛,眼神在許亞的臉上淡淡的看了片刻之後,說道:“你家,最近有不少事吧?”
“嗯?你......什麼意思?”許亞愣了,有點沒反應過來.
“三月之前,家中長輩病入膏肓,兩月前你家財帛受損,一月前你家中有人身陷牢籠,幾日前你之父母遠赴他鄉......哦對了,還有今天,你死了四個手下”向缺徐徐道來,許亞豁然而驚.
向缺一共說了五件事,其中有三件世人皆知.
但前面兩件外人根本無從得知,三個多月以前許亞的爺爺突發重病進入病房,並且被下了病危通知,到現在還未甦醒,大夫明著告訴他們,人基本上已經沒救了.
為了穩住許家局勢,老人入院的訊息沒有對外發布,知道的只有寥寥幾人而已.
兩月前,許家經營的幾樁生意突然受損,天文數字的錢被蒸發了,這件事非常隱秘,因為只有許家直系才知道自己家族經營那些生意,外人根本不知道.
許亞手裡的雪茄掉在地上,把鋪著的價值不菲的波斯地毯給燒的焦糊了他都渾然不知,他仍然處在向缺所敘述的那番話給他帶來的震驚中.
“你......怎麼知道的?”許亞絕對相信,這些事家裡不可能會漏出去.
向缺沒回他的話,反倒是接著說道:“再有三個月左右,你家入院的老人就得和你們天人兩隔了,而你遠走他鄉的父母這輩子也將無望再入中樞,而你家的生意也將就此跌落一蹶不振,簡單點來講就是四個字......家道中落”
許亞雙眼無神的坐到椅子上,一臉頹然.
家道中落,這詞像一道天雷把他給劈蒙圈了.
王崑崙和王玄真看著眼神遊離的許亞,算是知道他們這麻煩是徹底揭過去了,向缺的一番話直接讓他無暇顧及這種蠅頭小事了.
恐怕真得像向缺所說的那樣,得求著他了.
向缺叼著煙,坐到椅子上,淡淡的看著許亞一直沒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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