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杜金拾要不當浩南哥轉而進軍商界了,向缺挺不可置信的問道:“你就這麼把你兒時的夢想給扼殺了?”
杜金拾淡然說道:“以後我可能不會再給你們講訴一個平凡王者腥風血雨的崛起之路了”
“前兩天我已經跟明哥提過了,想自己單幹,明哥也同意了並且挺鼓勵我的,他跟我說自己不缺能辦事的小弟,缺的是一個能上的了檯面的小弟,我要是有了出息他臉上也有光”杜金拾抽著煙,淡淡的說道:“但我的出息從何而來呢,我自己心裡都沒譜,你給我一百萬讓我去做買賣,我可能賠的連褲衩子都穿不上了,哎......我只能安慰自己是塊沒經過雕琢的好玉,也許被磨一段時間後,我也能閃閃發光的”
杜金拾笨麼,那肯定是不笨的,不然他也不會從一個酒吧侍應生一躍而成明哥身後的跟班,但你說他聰明吧那肯定是有點智商的,只不過這個智商用在做生意上那也肯定是不夠用的,說賠的褲衩子都沒了那有點誇張.
杜金拾又接著說道:“明哥不是在這邊開發地產麼,我打算從現在開始在他手裡弄點土木工程的小活,從小包工頭幹起,明哥在這幹幾年我用點心也能把自己給培養起來,到時候剩下的路就得自己走了,掙錢的事人家能幫你一時不可能幫的了你一世,因為我現在掙的錢就跟從明哥手裡施捨過來沒啥區別,那就是他白給我的,他能給我兩三年但肯定給不了一輩子”
王玄真感慨的拍著他的肩膀說道:“挺成熟啊,就你這想法就值首富這個名頭了,加油我看好你”
杜金拾無語的說道:“哥,你可別泡我了,你給封的首富也不管用啊”
王玄真衝著向缺努了努嘴,說道:“我不好使,他肯定好使”
杜金拾臉立馬轉換的賤嗖嗖的:“缺爺,拉兄弟一把”
杜金拾不走大哥路該走商場,其實很大一部分自信都是來自於向缺,又向缺保他,其實這事有難度麼?
向缺傲然說道:“我說給你封了,你肯定就是,五年之後我必須讓你在福布斯上佔有一席之地”
向缺是在吹牛麼,那肯定不是.
向缺礙於自己五弊三缺的命,沒辦法讓自己腰纏萬貫,但要說捧一個人起來那必須是相當有把握的.
陳三金家就是最好的寫照.
三人又扯了一會之後杜金拾的電話響了,明哥打來的,告訴他還有半個小時之後他就到了,讓廚師馬上準備酒菜招待客人.
“你倆先扯著吧,我去吩咐下準備接駕了”杜金拾掛了電話之後就要起身.
向缺伸手拉了他一把,杜金拾愣了問道:“幹啥啊大哥,我這有事呢你跟胖子在這扯吧”
向缺白了他一眼,問道:“明哥說沒說跟他來的人是從哪過來的?”
“有一個是本地的,明哥發小,聽說還有個大老闆要過來,至於是哪的我就知道了”杜金拾尋思了下說道.
“行了,沒事了,你跪安吧”向缺擺了擺手.
向缺拿出三枚銅錢隨手扔在桌子上,兩陰一陽,一上兩下,兩爻陰主未.
“他鄉遇友喜氣歡,須知運氣福重添”向缺伸出收拾略一掐算,皺眉說道:“這一卦就是疑似故人來?”
王玄真詫異的問道:“怎麼回事?卜了一個什麼卦?”
“我們的浩南哥剛才接起電話的時候,眉宮上揚,印堂開亮,雙眼帶喜財氣上湧,這是福祿臨身的徵兆,我卜了一卦,卦象顯示有故人來,這故人......是誰呢?”
“他那個明哥你不是見過麼?”王玄真扯了句廢話出來.
向缺現在挺怕見到熟人的,因為對外不少人都誤以為他已經身中蠱毒死了,現在知道他活著的就是王玄真,杜金拾和王崑崙和最近新認識的許亞,像曹清道他們都以為他已經命不久矣了,要是在這碰到熟人的話那豈不是走漏了風聲?
向缺嘀咕著搖了搖頭:“面相顯示杜金拾福祿臨身那應該是對他來講是好事,也就是事業上能有所幫助的,應該跟我無關,怪就怪在這個對他有所幫助的人居然跟我是故人”
“哎,你要擔心要不就去躲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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