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缺慢悠悠的從包裡掏出一塊玉佩放在了賭桌上,玉佩很小隻比一塊錢的硬幣大了一圈,黑色的玉佩上繫著一根看不出本色的繩子,上面全是油汙和泥垢,埋汰的讓人有點反胃.
“用它,抵另一個一千六百萬”向缺淡定的指著桌子上的玉佩說道.
集體懵,有人低頭看了下自己脖子上帶的掛件和手上的扳指,覺得自己瞬間可能身價暴漲了.
小國寶低聲說道:“我覺得你還不如割個腰子放在那比較合適了,你整個地攤上買的破硬塑膠算咋回事”
“膚淺”向缺懶得跟她解釋.
賭場經理還算比較識貨的,拿起玉佩擺弄了兩下後皺眉說道:“上好的頂級和田黑墨玉,料子是挺好,去年我們賭場裡還抵押過一塊,比你這大了好幾圈也才頂了一百多萬,你這個最多幾十萬到頭了,連一千六百萬的零頭都不到”
向缺斜了他一眼,嘆了口氣說道:“我說它有,可是你不識貨咋辦?”
經理挺不信邪的把手伸進後背,搓了個泥球攤在手掌裡說道:“我還說這是太上老君煉出來的仙丹呢,這也得有人信啊”
向缺整這麼一齣讓貴賓廳裡的人頓時又有點糊塗了,這貨好像比較人格分裂,賭骰子的時候跟高進上身似的,可不賭的時候自己就分裂成了一個傻,說話不著調辦事不靠譜,連踢球的守門員和裁判都分不清,現在又拿出個破玉佩來說頂一千六百萬,這人格分裂的挺隨心所欲啊,說分就分,一點徵兆都沒有.
林江拍了拍手,抬頭對賭場經理說道:“我說句話能不能值這一千多萬?”
經理連忙點了點頭,說道:“林江這名就能值了”
“那妥了,一千六百萬算在我頭上,輸了你把玉佩給我,錢我給他掏了行吧”林江淡定的說道.
“唰”向缺和龍武的目光都看向了他,眼神各異.
林江笑道:“別誤會,我就是想拿這錢看看他這兩個賭注到底是怎麼開的”
“江哥,你嚇我一跳,你這麼整我還以為你倆真是一夥的然後過來泡我的呢”龍武摸著腦袋笑了.
向缺嘆了口氣,說道:“我要是真賭輸了,這裡最大的贏家就是你了”
林江眼角直抽搐:“我回去還得偷著樂唄”
這玉佩,別說是一千六百萬了,你就算再翻十倍去找向缺買,他可能會甩你倆嘴巴子也不會把它給賣了.
玉佩是向缺入古井觀之後第三年入聚氣境界時就蘊養在身上的,又過三年後被師叔給煉成了法器,接著再被向缺繼續把玩蘊養到現在.
這塊玉佩要是被真正的識貨之人給看見了,恐怕拿出一多半身家也想給換回來,因為你買了這玉佩相當於給自己買了三條命,玉佩真正的價值就在於可以為人消災解禍三次.
普通人可能一輩子也就能碰到一次要命的意外更多的則是安穩度過一生,但有權或者有錢的人卻肯定認為自己說不上啥時候就死了,比較惜命,所以能抵三條命的玉佩你說對於他們來講是什麼價值?
向缺真要是把這玉佩的真正價值告訴他們,他們要是能信了的話,可能貴賓廳裡這時候得乾的頭破血流了.
幾分鐘之後,比賽就開始了.
比賽一開始,貴賓廳裡的人基本上都是看著淡定,但心裡各懷的是什麼心思就不得而知了.
而向缺.......
則是在比賽開始不到五分鐘之後就趴在桌子上睡著了,呼嚕聲震天,睡的相當愉快了.
都凌晨了,這個時間對他來講,就是睡覺的時間,至於比賽麼,對一個完全不懂足球的人來講看起來就是遭罪,二十幾個人來來回回的搶一個球有啥看頭?
所以,向缺覺得這個時候睡一覺補充下精神比熬著夜看自己看不懂的畫面要強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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