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再給邱家十年左右的時間恐怕將會每年都上一個臺階,前景無比美好,但人的命天註定,你全力以赴的趕著馬車往前走的時候,根本就想不到路上到底會出現多深的坑.
向缺和王玄真這個坑太深了.
事後,邱瀚曾經跪在自己爹和爺爺面前哭訴,一臉懵的鬼哭狼嚎道:“誰能想到啊,那麼牛的兩個人卻開了臺帕薩特,怎麼的啊?扮豬吃老虎都過時多少年了,怎麼還有人這麼幹啊,他倆也太沒骨氣了,我要錢他們就給,憑啥啊?”
沒錯,邱家折就折在了敗家子邱瀚當街砸帕薩特這件小的不能再小的一件事啊.
趙律師出現之後,向缺和王玄真算是暫時得到了優待,一切程式又被重新捋了一遍,趙律師之前就看過他們兩個的口供看完之後當場就給否了.
“證據,我需要看當時街道上的影片,從事發開始到結束我需要完整的影片,沒有?千萬別說沒有,沒有你們怎麼這麼快就給我當事人定罪的?”
趙律師彷彿化身成為了正義的使者.
“行,沒問題”老王咬著牙說道:“影片我一會就給你拉出來,我讓你看看他們到底有沒有打人”
老王說完直接甩手走人,邱山重隨後就跟了出去,他們現在最大的依仗就是那段當時事發時的影片資料.
就這份影片作為證據,再加上邱瀚在醫院驗傷時確實鼻樑骨已經摺了,他們只要在驗傷報告上稍微的加重點,這個傷害案肯定是能砸準了.
邱山重和老王剛走出來,他電話隨後就響了.
“邱總有件事得向您彙報一下”
“說吧”邱總看了下時間,此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半了.
“一個小時之前,有個病人家屬來醫院鬧事,說是咱們醫院誤診加上手術失誤導致病人死亡,現在家屬還帶著花圈堵在醫院門口呢”和邱山重彙報工作的,是邱家在北城一家醫院的一個負責人.
“這事還用和我彙報?哪年醫院不得出現實際起這樣的事故啊,用我教你麼?趕緊把家屬帶走私聊,要錢要的不過分就賠錢,明白沒有”
“啪”邱山重這邊電話剛掛,但手機卻又響了:“邱總,有個事得和您彙報一下”
“說”
“我們在廣城湛市的醫院後面住院部重新翻修的時候,腳手架倒了......砸,砸傷了院裡的兩個大夫,其中,其中有一個可能有性命危險”
“找工程負責人解決這件事,還有安撫下那個大夫的家人,別讓他們亂說話”
邱山重這個電話結束通話,隨後手機又響了.
旁邊的老王挺尷尬的笑道:“呵呵,邱老闆,大忙人哈”
邱山重無奈的接起電話說道:“我就問你,你們是不是都商量好了,非得挑這個時間給我打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