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大道.
寶新系各大高管排排坐,陳夏居首端坐著聽著各高管彙報公司狀況,陳三金現在基本屬於半放權的狀態了,除了寶新系的總體方向被他把握在手裡以外,整個龐大的商業帝國基本已經全都交給了陳夏來打理,所以她有一半的時間是在各地飛來飛去一半的時間是在處理集團事務.
“啪嗒”陳夏手裡轉著筆低頭聽著下方某位副總的彙報時手中的筆突然掉落在桌子上,頓時會議室裡一片寂靜鴉雀無聲.
陳夏手撫著胸口臉色撒白,就在剛才有一瞬間她忽然有一種心悸的感覺,心頭擰著勁的疼了一下.
後面的助理見狀,連忙上前低聲問道:“陳總,怎麼了?”
陳夏皺眉搖了搖腦袋,喘了兩口氣後那股心悸的感覺雖然已經消失了,但人卻有些莫名的煩躁起來.
“抱歉,出去一下你們先自行討論”陳夏從助理手裡接過手機快步走出會議室,走廊裡她先是把電話挨個打給了家人,從陳三金到王林珠和陳冬還有幾個她自認為對她來講是比較重要的人.
只要是人都會有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這種感覺也被稱為第六感,這個第六感是個很複雜的東西你沒辦法解釋清楚這是什麼,但卻經常會讓人莫名的判斷出某些事來,並且這些發生的事也極其的準確.
陳夏毫無緣由的心悸,煩躁,她最直接的感覺就是自己身邊有被她非常在乎的人似乎出了事,所以挨個把電話打給了幾個她覺得對她來講算是最重要的人,但這些人聯絡上以後全無問題.
陳夏握著電話繼續擰著眉頭,有心要回到會議室的時候,她還有一個電話沒有打過去,偏偏這個人也是她認為最不會出問題的一個.
稍微猶豫了一下,陳夏到底還是把電話打給了向缺,幾分鐘之後打了三遍一直提示無法接通,想了想後陳夏又打給了王玄真結果同樣如此.
站在會議室門口,陳夏手插在口袋裡琢磨了一會之後聯絡上了楊菲兒.
“夏兒,這麼晚了找我什麼事麼”電話裡楊菲兒的聲音有些慵懶,似乎是被電話給吵醒的.
“嗯,菲兒胖子在你身邊呢麼”
“沒有,前天他和向缺一起去金城了,我還在家”
“哦......他們倆在一起”陳夏語氣一頓,接著問道:“電話你跟他打過麼”
“昨天打過一次,今天還沒呢,你要這麼說那我得教育教育他了,今天的思想工作還沒彙報呢,欠收拾了”
“他和向缺現在都聯絡不上了”陳夏忽然插嘴說道.
楊菲兒“撲楞”一下子坐了起來,問道:“陳夏姐,什麼意思”
“我給他們兩個打過電話一直都無法接通”
“這個,也許可能沒電,訊號不好什麼的”楊菲兒很在理的說了一句.
陳夏神態有點迷茫的停頓了片刻,心頭那股子煩躁感還沒有消逝,她隨即接著說道:“行,你先聯絡著王胖子,我把這邊的事處理一下”
“吱呀”陳夏掛了電話後推開會議室的門,走進來直接對等待的高管們說道:“這次會議到此結束,你們自行處理......吩咐下去準備飛機”
遙遠的異國他鄉.
一輛破爛的皮卡車,後車廂坐著兩個人嘴裡叼著煙閒聊著,車裡同樣也坐著三個,開車的人面容嚴峻一臉的風塵僕僕四個人都穿著統一的綠色迷彩衣服上一些血跡都已經乾涸了.
二十分鐘之後皮卡開進了一個簡陋的基地裡,車子停在一棟木樓前,“咣噹”車門開啟四個人都跳了下來.
“小亮你和張小龍他們回去歇息,我去上面彙報下情況”駕駛位上下來的人吩咐了一句後轉身就走進了木樓裡.
二樓的一間房間外,王崑崙敲了敲門後走了進去“啪”的一下他筆直的站著衝著對面一張藤椅上坐著的一個四十來歲的外國男子敬了個禮:“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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