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之後的下午,陳三金和向缺兩人從貢府出發.
路上,陳三金說道:“這頓飯,不太好吃啊”
向缺笑了,問道:“哎陳叔我就想問問,要不要沐浴更衣什麼的?”
陳三金頓時搖頭笑道:“都是人,拿著筷子用嘴吃飯而已.”
“但你要明白一個道理的是,有屁他也得放,吃多了也撐吃壞了肚子也拉稀,放開點就行了”
陳三金掃了眼大紅旗的車牌,說道:“挺準時的,居然沒掐著點來”
大紅旗開進鐵門內,劉國棟低著頭手裡拿著一張紙,這張紙上清晰的記錄著向缺的檔案.
向缺,男,年齡二十三,家庭成員,父母,父向奎,母趙禮花,大姐向凝,姐夫徐偉,二姐向華,姐夫劉洋.
除了向缺家庭成員這一項外,自他出生後起的一些經歷居然也詳細的列在了上面,直到向缺十歲之後去積雪山山到二十三歲後下山這段時間出現了一片空白,剩下的則是向缺下山以後的一些經歷.
“就是這麼一個人?”劉國棟皺眉喃喃自語道.
後方,寶馬車裡,陳三金吩咐司機:“減速,靠邊停一下”
向缺無聲的笑了笑,做人的智慧就是哪怕雙方都是敵人但在某些層面上也得互相照拂一下,大家都是這麼有身份的人,總不能跟潑婦罵街似的,上來就開撕吧.
劉國棟捎帶著讓他們跟著把車開了進來,那自然向缺這邊也得給人家一點時間跟董老相處的機會.
“你得做好心裡準備,劉國棟這次來玉泉山莊是做好了交換利益的打算,他應該是有點撐不住了,如果董老這邊現在再一發力,那劉家可就要付出相當大的代價了”
向缺撓了撓鼻子,淡淡的說道:“那和我又有什麼關係,我跟劉家之間的仇怨那不是得我們之間來解決麼”
陳三金有點頭疼的指了指自己,說道:“我不是快成你老丈人了麼,在董老的眼裡我跟你現在應該算是一家人,而我的依仗又是他,所以處在董老這個位置其實也是很微妙的,我就相當於是架起了你跟他之間的橋樑”
向缺眨著機靈的小眼睛,想了半天才說道:“這個好處,他撈的算是妥妥的了”
陳三金聳了聳肩膀,說道:“沒辦法,誰讓咱們當初欠了人家一個人情呢,所以說啊,這人什麼都可以欠,但惟獨人情這東西最好別輕易欠下來,太難還了”
“嗯,禮尚往來吧”向缺點了點頭,腦袋望向車窗外,眼前這個玉泉山莊單從景色上來講屬於一個不錯的療養地,有山有水遠離了都市的喧囂,是個養人的好地方.
但要是從向缺的角度來看,這個山莊可就有點意思了.
打量片刻後,向缺眼神停在了右前方距離他不過百米遠,一棟隱藏在林中的三層小樓上,樓上半空中一團紫氣縈繞在四周,但令人詫異的是,那團紫氣卻像是似乎被外力給拉扯了一樣,不斷的有氣息被從中給抽離出去,也許再過多年樓上的紫氣就會煙消雲散不復存在了.
向缺忽然伸手指著對面,問道:“那一家,應該是姓劉吧?”
陳三金看了一眼後嗯了一聲,略微詫異的問道:“第一次來,你怎麼知道的?”
“看出來的”
兩人在外面等了大概能有將近二十分鐘,陳三金才吩咐司機把車開過去.
幾分鐘之後,車子停到董家院外,兩人下車,老趙出門迎了過來.
“交流完了麼”陳三金問道.
“呵呵,哪能這麼草率啊,就是初步溝通一下,具體該怎麼商議那肯定是一個漫長的工程,只有雙方都點頭有接觸的意向了,那才有解決的方案出來”老趙在前頭領路,帶著向缺和陳三金進入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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