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坤在拉加斯出現的訊息,傳出後半夜就被向缺得知了,隨即他通知王崑崙讓他立即啟程.
生活不止是狗血,有的還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註定.
半夜,嵣城,王崑崙扣著眼屎把小亮他們三個叫了起來:“聯絡下,儘快啟程”
“讓德成死的安心,這個劉大少爺就是跟撒旦稱兄道弟去了,我們也得把他給手刃了,沒毛病”王崑崙沉著臉說道.
“嗯,沒毛病”小亮三人附和著念頭說道.
清晨,一縷陽光灑下,帳篷裡透過的光亮讓三人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
照例,洗漱吃點東西,然後收拾妥當開車上路,依舊進行著毫無目的的旅行.
第四天,沒有收穫,有的只是無聊和鬱悶,第五天狀況依舊沒有改變,到了第六天的時候三人基本上已經被折騰的沒有人樣了,沒洗澡身上一股子餿味,頭髮都打結了一抓全是灰,衣服髒的一塌糊塗,鬍子拉碴的看著跟流浪漢似的,要不是有臺豐田霸道開著,這三人的慘狀那就是端個飯碗子蹲在路邊那也是能不少掙的.
第八天午後,王玄真雙眼無神耷拉著一隻手隨意的轉著方向盤,向缺叼著煙靠在車窗上無語的望著窗外,後面的曹善俊躺在座椅上打著哈欠,連續幾天如此枯燥的趕路已經讓他們處於瀕臨崩潰的狀態了.
下午,靠在車窗上的向缺伸手彈飛了菸頭,就想關上車窗準備眯一會.
“嗯?”向缺忽然坐直了身子,眯眯著眼睛皺眉望向自己這一側的前方,距離大概幾百米遠的平地上,一道白影速度極快的躥了出去,四腳著地一條尾巴在身後飄然飛蕩,那是一頭白色的小貂,沒幾下就跑沒了影子.
“咋的了?看見啥了?”王玄真扭頭問道.
向缺手伸出車窗,指著車子的右側說道:“那個女菩薩記得不?她出現的那天手裡抱著一個白色的貂,剛剛從那邊跑了過去”
“哥,白色的貂不只就那一頭吧?”
向缺說道:“地理老師是做麻辣燙出身的麼,那是雪貂只在大雪山出現,這種地方是不會有的,明白麼?”
王玄真繼續掰扯道:“也許.......誰家養的偷跑出來的”
“那你覺得這個機率得有多大?”
王玄真稍稍放慢車速,問道:“那你啥意思啊,是就是唄,跟咱有什麼關係呢”
“哎呀,反正咱也沒事,路過了那就去看看,這不是正經挺閒的慌麼”向缺呲牙笑道.
王玄真一打望向盤,車子從路上駛下,然後一路賓士朝著右方開了過去:“料到你要多管閒事了”
豐田霸道風馳電掣的開在崎嶇不平的道路上,顛簸的車裡人屁股都發酸了,要不是霸道的越野效能強悍你換輛車這麼開都得開散架子了.
沒過多久,那隻白色的雪貂出現在前方.
“跟上,咬住”向缺催促道.
“大哥,同樣都是用四條腿在跑,但你覺得車軲轆在這種地方能跑得過一個會輾轉騰挪的牲口麼,別說一貂了,你就是整隻豬過來,我也開不過它啊”王玄真態度惡劣的罵道.
向缺賤嗖嗖的說道:“就那個女菩薩,值不值得你一騎絕塵的趕過去”
曹善俊在後面咬牙接道:“褻瀆我們佛門中人是不?”
向缺回頭,一巴掌拍在他的腦袋上不耐煩的說道:“給我閉嘴,就你現在是沒有任何的發言權的,要不是因為你瞎折騰,我們至於跟個野人似的麼,滾犢子”
曹善俊不服氣的說道:“別說我威脅你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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