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往醫院的途中,王玄真搓著疲憊的臉蛋子打著哈欠問道:“怎麼回事,大半夜的把人給拽了起來,侄子那邊出什麼事了?”
“暫時還不太清楚,我讓唐夏在醫院裡守著就是怕出現以防萬一的麻煩,沒想到還真被我給一句話說準了,她說半夜時分有孤魂野鬼打算侵擾她們母子,唐夏還沒出手呢,就憑空冒出個人來麻煩全給解決了”向缺皺著眉頭說道.
“本來這應該是好事,但聽著卻沒感覺哪好來,這年月雷鋒已經越來越少了,雷管倒是多了起來,人要沒有什麼點圖謀的話誰會平白無故做好事呢,對不”
向缺放下車窗,抽著煙,嚥了口氣說道:“這也是我最擔心的,當時天降祥瑞鬧的動靜太大,難保不會有人留意到,普通人就是看個熱鬧,但要是明白的可就知道這意味的是什麼了,我怕是有人圖謀不軌啊”
當時晴空萬里升起萬丈彩虹,這個情景還不算太讓人吃驚,可彩虹下逐漸顯現的麒麟像只怕會引起太多人的留意了,這裡住了太多意想不到的人,就比如守墳人,又有誰能想到他是山醫命相卜,五脈中早已消逝許久的醫字脈中人,並且還是聖人門徒呢.
車裡的人,臉色無比陰沉,他們耗費了這麼大的精力才讓曹清道投胎轉世,並且後路給鋪成了溜光大道,一片流光溢彩的,所以絕對不允許曹清道在成人之前出現一丁點的差錯,他的路必須是平坦的.
向缺和王玄真都很有一種護犢子的心態,曹清道生前他倆拿他當兄弟,那死後轉世,他倆則是把曹清道當成了晚輩,肯定得一直護下去.
汽車一路疾馳,兩人直奔樓上,唐夏正坐在椅子上等著他們,而屋內熟睡的月嫂和沈佳母子並不知道,病房的外面發生了突發事件.
“踏踏踏,踏踏踏......”向缺大踏步的走了過來,衝著她拱了拱手說道:“哎,辛苦了你沒出啥事吧,謝謝,謝謝”
唐夏抬起腦袋,莞爾一笑說道:“你還行,有點良心知道先問候我怎麼樣”
向缺坐在她身邊,說道:“我能那麼不懂事麼,就算心裡著急也得先在乎你啊.......說正事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唐夏三言兩語簡單的把不久之前發生的意外告訴了向缺,說完之後她又再次說道:“那個人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應該還沒走遠,也許就在某個角落裡盯著呢,我感覺的出來他好像是有意的在護著病房裡的人”
向缺眯了眯眼睛,煩躁的抓著腦袋無語的說道:“這到底是誰做了好事,臉屁都不放一個呢”
“老向,這應該是有人也再打咱們的大侄子吧.”
向缺嗯了一聲,點頭說道:“基本差不多也是這心思了......不行,得早點把這事給定下來,明天就去唐家找老爺子商量這件事”
而與此同時,唐夏的判斷果真一語中的.
醫院樓下停車場,一輛普通的桑塔裡剛剛出現的那個男人正在打著電話:“剛剛醫院上面出現了點小的插曲.”
“什麼事?”電話裡,大先生問道.
“似乎是天道氣運引起的反應,醫院周邊遊蕩的孤魂野鬼在剛剛全都被吸引了過去,您讓我護著不讓病房裡的母子出事,我就上去驅散了那些玩意,不過我發現好像就算我不去也不會有什麼事.”
大先生愣了愣,隨即就反應過來,問道:“你的意思是,除了你還有其他人也在那護著”
“一個女人,我上去的時候聽到了一陣鈴聲傳來,應該是招魂鈴,用這種東西的基本都是陰陽先生,這種人出現在醫院裡沒什麼奇怪的,畢竟陰陽先生都是在醫院接活的,不過我感覺這個女人不是一般的陰陽先生”
“怎麼說?”
“我上去時恰好看見她的一雙眼睛一黑一白,肯定不是抹了牛眼淚或柳葉的原因......應該是陰陽眼”
大先生在電話裡沉默了片刻,這才說道:“你先不要妄動,在那繼續蹲守,有事隨時給我彙報”
大先生穿著睡衣站在視窗前,臉色同樣不好看:“到底是誰也摸了過來呢,而把訊息傳給我們的人又到底是誰呢,這件事,怎麼看著都透露著一股不尋常的氣息,有點亂啊”
至此,大先生確認,真有人帶著天道氣運降世了.
當時的大先生就激動了,帶著天道氣運出生,這個孩子註定一輩子的人生是要光彩奪目的,杏林宮子弟萬千但出類拔萃的就那麼幾個,天賦拔尖的更不多了,如果他們能把這個剛剛出生的孩子收入門下,那意味著杏林宮將會多出一個絕世人才來.
這年月,人才不就是最值錢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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