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嶺,深城.
向缺和王玄真離開嵣城之後就飛了過來,準備從南嶺入境進入東島.
在已經註定得罪杏林宮和其結仇的情況下,向缺不想腹背受敵,面對杏林宮就已經更讓他頭大的了,那還要擔心一個藏在暗處的李言不知道什麼時候會伺機咬他一口,這就有點尷尬了.
這一手叫釜底抽薪,斷了李言的後路.
南嶺和東島,遙遙相望,就隔了一個口岸.
向缺詫異的問道:“這麼近?”
王玄真用一種看土包子的眼神望著他說道:“其實風要是稍微大點,你現在就已經能聞到了來自於東島的銅臭味,就這麼近”
向缺剛拿出身份證要遞給王玄真的時候手又縮了回來:“有沒有非正常入境的方法,不走正常渠道”
王玄真楞了下,問道:“偷渡麼?”
“嗯,說的不好聽點,就是這個意思”向缺點頭說道.
王玄真無語的說道:“大哥,坐個車半個多小時就能到了,你要選擇這麼極端的方式麼?你又不像王崑崙身上帶著案子,咱倆就不能低調點進島麼?”
“那我問你,咱倆要是用正常途徑去東島的話,會不會有記錄,想查的話能不能查的到?”向缺問道.
“這太精了,他派人是沒辦法盯著我的,但肯定能查到我入境的訊息,我要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他的面前,嚇他一跳......誅殺他”向缺鏗鏘有力的說道.
“行......這事不難,我聯絡,不一點不吹牛的講,在南嶺這個肯定不是問題”王玄真拿出手機隨後就開始找人送他倆入境.
當天夜裡,一輛貨櫃車接上了向缺和王玄真,車裡除了司機以外還坐了一個王家的人,從口岸過境的時候,檢查的人就只是象徵性的看了看,然後就給放行了.
他們的目標也基本上都是一致的,一個要殺李言,一個要殺劉坤.
漫步在紐南漆黑的大街上,五個人顯得極其格格不入.
“這是個國際化的大都市,紙醉金迷......”小亮頗為感慨的說道:“人家都是來這裡淘金的,我們卻是來這裡殺人的,人生啊,太操蛋了”
王崑崙從手裡拿出一張紙,上面用中文標註了一串地址和一個電話號碼,紐南第五大道.
“去攔兩輛車,跟司機說去這個地方”王玄真拉著方忠心吩咐了一句.
“崑崙哥,咱們這個團隊為啥最近一切打雜小事都是我來乾的呢,你們這是免費僱傭了一個幫工麼,跟你們混了半個多月了,吃喝住倒是有保證,可這麼久我一分錢都沒見到,哥哥,你告訴我我跟著你們這麼混到底是圖什麼呢?”方忠心眨著迷茫而又不解的小眼神,求知慾很強的問道.
“啊,關於這個問題,那我得和你好好交涉一下了”王崑崙伸手摟著方忠心的脖子,指著自己面前的一塊路牌說道:“你看哈,上面這些字母我能認出ABCD來,你給我念一下是什麼意思”
“馬里蘭大道”方忠心看了眼路牌後說道.
“你看,這還不明白?我們四個人就能勉強能把字母給認出來,你說我們的日常生活不就得需要你來操作麼,對不?”
方忠心點了點頭,但很無語的說道:“有件事我糾正一下.......那是西方語和西方文字母.”
王玄真語重心長的拍著他肩膀說道:“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沒有你我們寸步難行,有了你我們才能大路平坦啊”
“那假如,你們要是沒認識我,你們還啥也幹不了了唄?”方忠心詫異的問道.
“不認識你,我們不就得花錢找個翻譯了麼”小亮翻著白眼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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